“如此看來,想要應對那門劍法,唯有依靠法則抵擋才行。”
“猿槐就是輸在了對單個法則力量的掌握度遠低于對手,若非如此,絕不會輸的這么慘。”
元光妖帝這番話,是為了平息敖軒的怒火,也算是為猿槐辯解一番。
不然若敖軒動怒,說不定還會牽連到他們。
“哼!說到底還是廢物,若實力足夠,豈會輸掉比賽。”
敖軒語氣不善,周身散發出一片冰冷的氣息。
猿槐若只是技不如人輸了比賽也就罷了,偏偏這么短就結束了比賽,而且還輸的這么慘。
反觀江塵,連一點傷都沒受。
再加上猿槐之前對人族那副張揚囂張的態度,此時的結果,簡直是在打他的臉!
“族叔,你去找猿槐過來的時候,可有給過開山猿族什么承諾?”敖軒問道。
敖霜點點頭道:“是有說過,事成之后給它們一批資源。”
“不用再給了。”敖軒冷笑道。
“這種廢物,也配讓我破費。”
“等將那個廢物送回去后再告訴開山猿族,就說本少主很生氣,讓它們自己看著辦吧!”
敖軒的這番話,皆被后面的一眾妖族聽在耳中。
一時間眾妖噤若寒蟬,不敢發出半點聲音。
龜玄燁心中微沉,比之前多了許多壓力。
“沒事的,我是玄水龜族年輕一輩最強天才,體內血脈與族內圣境老祖十分接近,因此不但具有本族最強的防御力天賦,對水之法則的掌控,更是達到王境,王境之內無人能出其右。”
“而那個人類的神秘劍法,需要靠某種法則才能逞兇。”
“只要我以法則壓制,就不會承受猿槐一樣的結果。”
“這樣一來,最強劍法失去效力,那個人類的其他手段便不足為懼……”
龜玄燁分析著自己和江塵的差距,在心中暗暗安慰自己后,重新拾起信心。
不過現在,它對江塵再沒有半點輕視,而是當成了一個實力極強,非常危險的對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