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它到底會是誰呢?
母皇兔心中閃過一道道它熟悉的身影,那都是銀月皇兔一族的同族天才。
但沒有一只兔子的形象與它吻合。
而與此同時。
一群黑金皇兔看出狗兔子的問題之后,神色頓時變得有些慌亂。
來支援那些銀月皇兔的,居然是它們的本族族人。
那是不是說明,銀月皇兔一族已經知道了這件事?
如若不然,怎會突然多一只銀月皇兔,還是一只這么強的家伙。
“哼,你們在想什么?不是想殺我嗎?”
“只是這樣的話,可還遠遠不夠!”
狗兔子語氣帶著嘲弄,整個看起來一副很輕松的樣子,仿佛即便它們已經燃燒血脈,也絲毫不將它們放在眼里。
而黑金皇兔們也知道血脈燃燒之后能持續的時間不多,于是在經過起初的慌亂之后,此時也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,只能一條路走到黑,繼續殺了過來。
這一次出手,它們明顯更有針對性了。
同為皇兔一族,它們對銀月皇兔的血脈戰技十分了解的同時,也很清楚其中的缺陷。
因此出手時,每一頭黑金皇兔都以特定的站位角度對狗兔子出手。
這種情況下,狗兔子一時間竟也極難閃避。
因為每一個閃避角度,都仿佛被對方提前預料到了,并提前守在了它的必經之路,將它的活動范圍卡的越來越死。
短短幾秒鐘后,在包圍圈中不斷打轉的狗兔子最終停了下來,面具下的雙目冷冷的注視著這些黑金皇兔。
“沒辦法了吧?你們這些銀月皇兔的招數我們太清楚了。”
“不然你以為,我們是怎么抓到這么多材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