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第五層的時候,江塵已經開始有些吃力了。
在肉身上一次突破之前,五層就是他以前的極限,現在要挑戰的第六層,難度比之前更高,也更加吃力。
又過了不久,當金屬上面隱隱出現第六層紋路的時候,江塵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,每一次錘擊反饋回來的力量,令他的身體都承受了巨大的壓力。
一直到第六層紋路出現,江塵的身體忽然出現了幾道撕裂傷,不斷向外流血。
而金屬大小,這時候也終于達到了正常規格。
江塵見狀不敢停下,繼續揮動鍛造錘敲敲打打,將金屬捶打成細劍劍胚,令它的形狀逐漸向最終形狀靠攏。
而他身上的撕裂傷,也在逐漸增加。
賽場外。
無數懂行的煉器師,看到那塊稀有金屬逐漸成型的樣子,頓時震驚了。
“還真讓他成功了!這到底是什么技巧,如何在不影響靈性的情況下,將那么多材料壓縮到這種大小?”
“這難道就是中州的傳承嗎?果然不是我等可以理解的。”
“差距太大了啊,我想我就是鉆研一生,也未必能練成這套錘法和這種技巧。”
“之前還說李玉恒的劣勢很大,很有可能輸給黑澤山,但現在看來,黑澤山未必能贏。”
“是啊,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就是,通過這種技巧鍛造出的法寶,品質到底如何。”
“如果品質很差的話,哪怕真成功了,也贏不了黑澤山。”
“我看你是在杞人憂天,李玉恒與那兩位大師都是中州出身,他能用出來的技巧,結果還會比正常煉制的法寶更差?”
“話是這么說沒錯,但這種事誰說的準?畢竟在此之前,我從未見過這種錘法,在結果出來之前,誰敢保證?”
“好了不用再說了,李大師已經快完成了。”
賽場外的人們議論紛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