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上,黑霸地自始至終的目的都是銀月皇兔,這乃是皇兔一族之間的內部問題,人族插手,未必能得到有效處理。”
別看江塵現在備受城主看重,甚至孟嵐川還贈送了一枚由七品陣法刻制的玉佩寶物。
但這一切都建立在他是某圣地圣子的基礎上。
若他做出任何不合常理,違背身份的事,就必然會遭到懷疑。
另外,公孫家族等一眾大家族,對他持以交好態度,也主要是因為這層身份。
這一點江塵看的很清楚,也絕不會因此抱有任何幻想。
所以,他們三人即便看起來對外十分風光,但依舊是在混沌城中沒什么根基的狀態,對于此事能找到的助力也很少。
除非暴露自己的來歷,依靠天賦尋求幫助。
但這樣就將三人置于十分危險的境地。
現在越風光,背后隱藏的危機就越大。
到時候,暗地里無數眼睛盯著他們,無論做什么都處處受制,甚至會遭遇未知的危險。
這對江塵來說,是不能接受的,也不能用一行人的安全做賭注。
“所以這件事只能由我們自行處理!”
江塵對此事下了定論。
“我們該隱藏身份,將那批被囚禁的銀月皇兔救出來。”
“至于能否擊殺狐狡、黑霸地和黑巨峰三妖,只能盡力嘗試,其中掌握特殊邪法的狐狡是主要擊殺目標!”
“只要殺了狐狡,黑霸天兄弟倆沒有了煉化血脈精粹的能力,就不必擔心銀月皇兔一族的安危,我們也能有更多時間為前往萬妖州做準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