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在離開陣法看到江塵后,狐丘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怨念與怒氣。
它用手指著江塵,渾身顫抖,氣的毛都炸了。
“天邪!你這個怪物!你怎么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就被裁判強行封住了嘴。
規則中,淘汰者不能透露陣內的情況。
尤其江塵陣法內的情況還那么特殊,他作為裁判,怎么可能給狐丘說些什么的機會?
“既然淘汰,就下去吧,不要影響最終的決賽。”裁判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狐丘渾身氣的炸毛,指著江塵過了半晌,還是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。
不遠處的豹杰看到這一幕,不由得一臉不屑的出嘲諷道:“行了狐丘,別丟人了。”
“給你十二分鐘都破不了那家伙的大陣,真是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“原本還以為最終的決賽會從我們兩個之間決勝,現在看來,只能由我來終結這個家伙了。”
此話一出,狐丘瞬間看向豹杰,怒視著它。
十二分鐘?
那種陣法別說十二分鐘,就是給它一刻鐘,也很難找到陣法核心。
至于豹杰,以它的陣法,能不能困住那小子那么久都難說。
居然還在這里說風涼話。
“嘖嘖,別看了,快下去吧,我知道你不甘心,但是有什么用呢?”
“不如就在下面好好看著吧,等我破了那小子的大陣,你就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的差距有多大。”豹杰嘲諷道。
此時它的心里還是很有自信的。
狐丘這個廢物,提前練習過的情況下,十二分鐘都沒能破陣。
換了它,絕對不需要這么久。
而且,這一場也讓它明白,這個天邪也并不是那么無敵。
狐丘的陣法能攔他這么久,就說明這個層次的敵人就是已經是他的水平極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