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身穿黑袍的男人,腰間懸掛的鬼面具正好面對著他。
面具兩側夸張翹起的嘴角,以及黑洞洞的眼神,仿佛看透了他內心的慌張,正露出不屑地嘲笑。
“龐大師,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!”林光傲對身旁的龐華榮道。
龐華榮聞淡淡道:“不需要再三提醒,輪到我比賽時,我自會盡我所能。”
“無論最終是否能贏了那天邪,我都算是全力完成了我的任務,屆時就該回去了。”
說話間,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鄙夷。
席清失蹤這么久,他和趙飛鵬早就聽說了這件事。
同樣為另一個家族的供奉職業者,看到席清作為供奉,被主家如此對待,心中都十分不恥。
如果不是早就答應了劉煒的請求,他們二人絕不會留在這里。
賽場內。
江塵在陣外百無聊賴的等待。
直到吳思遠終于布完了陣法,這才淡淡道:“布陣都需要這么久,可見你的破陣水平也高不到哪去。”
“快開始吧,比完了我還要回去!”
吳思遠聽到這番話,心中本就升起的怒意越發壯大。
他本就是個驕傲的人,現在被對手如此輕視,豈能不怒。
“哼!來吧!我倒要看看,你用那么短的時間,到底布置出了一個什么大陣!”
說罷,吳思遠一頭沖進了江塵布置的陣法中。
江塵則走進了對方的大陣里。
進入陣法后,神識瞬間被迷霧遮蓋,可見度只剩不到十米。
腳下的陣紋也只有靠神識才能勉強看清。
整個陣法內,能看的最清楚的,只有那兩道不知真假的天門。
“功底倒是不錯,四門陣法的紋路都接近圓滿,幾乎沒什么瑕疵。”
“如果遇到其他對手,可能贏的希望會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