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,我會配合你們的計劃,讓屬下吩咐到位,不會讓他們看出來的。”
“等將來狗兔子接受傳承,我與小白重逢之后,我們之間的誤會想必也能因此而化解。”
黑山妖皇雖然外表看起來體型龐大,十分兇悍,但本質上還是很好說話的。
在江塵解釋了事情的經過之后,黑山妖皇便也理解了狗兔子的為難。
它低頭看著那個眼神飄忽的好大兒,伸出大手摸了摸它的腦袋,笑罵道:“你個小兔崽子,我可是你爹,有什么話是不能直接說的,還說什么為了我好。”
“老子這么多年什么事沒經歷過,還用得著你來替我考慮。”
“現在你總能放心了吧?”
狗兔子點了點頭,隨后突然抬頭,盯著黑山妖皇的臉,賤笑道:“話說,老頭。”
“你之所以給自己起了黑山妖皇這個綽號,不會是因為覺得自己的原名太難聽了吧?”
“是這個原因嗎?黑土?”
此話一出,黑山妖皇剛剛創造出的父慈子孝的氣氛瞬間煙消云散。
它的臉色一黑,終于忍不住抽出腰間的牛筋腰帶,向這個好大兒抽了過去。
“好你個兔崽子,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!”
因為狗兔子那不著調的性格,始終不能讓黑山妖皇創造出它想象中父慈子孝的畫面。
不過在狗兔子的努力下,最終父子二人還是達成了另一個版本的“父慈子孝”。
看著場內那雞飛狗跳的場面,江塵不由得嘴角一抽。
你說你一個妖王,招惹妖皇干啥呢?
一直到一刻鐘后,這雞飛狗跳的場面才終于停歇。
當黑山妖皇停止它愛的教育之后,狗兔子已經徹底老實了,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,呲牙咧嘴的倒吸著冷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