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見少族長可憐,我們也于心不忍,便提議由我們兩個留下,親自孵化乖乖,撫養乖乖長大。”
“當時的族長沒有了其他選擇,也只能答應。”
“不過在答應的同時,他也提出了要求,讓我們將此事徹底隱瞞,不得讓乖乖與黑山妖皇相認,也不得離開南陵州。”
“為了讓少族長放心,也為了乖乖能夠活下來,我們也只能答應這個要求。”
“后來,我們留在北域青陽山脈,慢慢孵化乖乖的蛋,后來也慢慢有了自己的子嗣。”
“但對于乖乖,我們一直都將它當做自己的孩子,甚至更加寵愛。”
“直到乖乖突破大妖,我們雖然對它的提升速度十分疑惑,但想到是少族長的孩子,便也沒有太過奇怪,放它離開家里出去闖蕩。”
“在這個過程中,我們曾經也悄悄跟了乖乖一段時間,等發現它在青陽山混的如魚得水后,便對它徹底放心。”
“然而我們沒想到的是,只是短短幾年,它再回來的時候,竟然已經突破妖王,還見過了黑山妖皇。”
“當年對族長的承諾,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,就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失敗了,只能說,一切都是命中注定。”
白露一臉懷念的訴說著當年發生的那些事。
江塵和狗兔子聽著這些話,再結合黑山妖皇說的那些經歷,終于了解了狗兔子身世的全部經過。
白露所說的這些當年的經過,與黑山妖皇說的那些在某些方面有很大的差異。
比如黑金皇兔一族之所以放過黑山妖皇,不是念及同根同源不好動手,純粹是將它當成了與銀月皇兔交涉的條件。
而銀月皇兔一族的族長,也并非完全無情,一開始,它還是想著要成全白云和黑山妖皇的。
只是黑金皇兔一族一再逼迫,它實在沒有辦法,這才不得不放棄。
不過考慮到,黑山妖皇說的那些,都是以他自己為第一視角得知的信息,有所差異也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