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若是沒有這套大陣,以他本身的實力,可就難受了。
而三大公會會長中,此時最難受的,便是丹師會長景兆謙了。
他沒有陳石豹的肉身實力,也沒有仲長楷的陣道能力。
因為潛心煉丹,在武道方面有所荒廢。
一身實力放在武皇中,很是稀松平常,甚至可以說有點差了。
此時與一頭噬心魔皇交手,瞬間落入下風。
眼前一道道鋒利而充滿邪氣的骨刃斬擊接連劃過,每一擊都鋒利到了極點,仿佛一旦被擊中,不死也要重傷。
景兆謙施展身法接連躲避,因為身法太差,每次躲避都顯得十分驚險。
最危險的一次,只差一寸,就會從他的脖頸劃過。
這種情況下,僅閃躲了十余招,景兆謙便已渾身直冒冷汗,眼中滿是凝重與忌憚。
“這下麻煩了!”
“聽說天魔手段詭異,此時僅是這種簡單攻擊,就讓我險些身受重傷,若再來其他手段,如何才能抵擋?”
景兆謙心中清楚,此時場內局勢十分兇險。
在武皇與天魔數量持平的情況下,任何一個人敗于魔手,都有可能引發連鎖反應,造成整個戰局的崩盤。
屆時,所有人都會死在天魔手中。
而從現在的局面來看,最危險的就是他了。
其他人大都以武修為主,便是同樣不擅長戰斗的仲長楷,此時也依靠地面的陣法打的天魔節節敗退。
唯有自己,是真什么也不行。
即便能從這頭天魔手下躲過幾招,也不過是慢性死亡,早晚會當場暴斃,死在天魔手中。
但此時此刻,還能有什么辦法?
其他人應對一頭天魔尚且十分艱難,不可能騰出手來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