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出了岔子,若追究起來,足以判一個大不敬之罪。
面對二人的質疑,江塵沒有回答,而是盯著齊帝額頭上那濃濃的黑氣,問道:“陛下,你受傷之前,可是遇到了什么妖邪?”
“此妖邪,在我大齊民間乃是傳說,但實際上,卻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江塵沒有直接明天魔,免得場內幾人看出自己對天魔十分了解,于是以妖邪代替。
齊帝聽到這話,原本還略帶懷疑的目光頓時一變,緊緊盯著江塵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回陛下,我只是猜測。”江塵說道。
月靈驚訝道:“父皇,真如江塵所說,您重傷,是因為遇到了妖邪?”
朱廣繼與孫公公,聽到二人的對話,也從質疑變成了驚訝。
齊帝盯著江塵,渾濁的目光中,生出一絲希望。
“是,江塵,你有把握治好我的病?”
江塵搖了搖頭,當然不能承認。
“沒有,但既然已經無力回天,何妨一試?”
“是啊,既然已經無力回天,那也就不用挑什么了,但凡有一線希望,什么辦法都要試一試。”齊帝自嘲苦笑。
“那就來試試吧,無論成敗,我都不會追究你的責任。”
“當然,以我現在的狀態,也沒資格說什么追究。”
聽到齊帝親口答應,朱廣繼與孫公公也沒了話說。
而且,他們此時心中,也生出了一線希望。
至少江塵能看出病因,就已經超越了朱廣繼。
既然如此,萬一,真的成了呢?
“那就請諸位先退下吧,我需要單獨治療,另外,還請朱前輩將剩下的生靈丹留下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江塵說道。
“江塵,你所說的治療方式,我們都不能旁觀?”朱廣繼皺眉道。
“是,還請諸位諒解。”
江塵伸出右手,示意眾人暫時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