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所做的這些事,不就是為了那個首席丹師的位置?
那個位置,不但代表著大齊唯一頂級丹師的身份,更掌握著極大地權利,可以隨意調動海量資源。
若非如此,又豈會輕易背叛?
齊宵天繼續道:“今日喊你過來,除了送你一些資源外,還要再跟你確認一遍。”
“你可能確定,是朱首席親自說的,我父皇沒辦法恢復了?”
“你要知道,若此情報有誤,我被父皇懲罰,你這個告密者也脫不了干系!”
周文清聞連忙抱拳道:“太子殿下放心,我可以發誓,絕對是我親耳聽到的!”
“我師父當時也是說漏了嘴。”
“他說,生靈丹藥效強大,有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,但其最多只能作用于肉身,在修復肉身的同時,并將所有異常狀態凈化。”
“但對于精神與靈魂方面,卻沒有任何修復與凈化功效。”
“而陛下所受之傷涉及神魂,且根深蒂固,還受到了某種很嚴重的未知污染。”
“對于生靈丹能否救治,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,除了生靈丹外,他能煉制的所有丹藥中,已經想不到任何對此有效果的丹藥。”
“所以太子殿下,陛下是絕無可能恢復的!”
“哪怕生靈丹能將肉身的傷勢,以及久病損耗的精元完全恢復,神魂所受到巨大損傷,卻不可能得到任何修補。”
周文清說到這里,偷偷抬頭瞄了齊宵天一眼。
只見這位太子殿下,聽到自己的父皇已經沒救了的時候,臉上竟然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。
“好!有你這句話,孤就徹底放心了!”
“來人!再賞!”
齊宵天大手一揮,幾個下人從殿外走了進來,又端著兩大盤資源。
這兩盤資源的品質比之第一盤稍微遜色,但畢竟是意料之外的賞賜,周文清頓時喜笑顏開,對著齊宵天千恩萬謝。
“對了,你向我偷偷匯報一事,沒有暴露出去吧?”齊宵天問道。
周文清連忙搖頭:“絕對沒有!這種掉腦袋的事,我哪敢暴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