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四大家族在大齊深耕這么多年,早已掌握大齊民生命脈,與三大公會合作后,多年來,更是為三大公會提供了不少所需材料與資源。
雖然在這個過程中,公會也同樣為四大家族培養了不少副職業人才,但這其中也本就是利益交換的結果。
雙方合作到現在,在很多方面,甚至已經開始產生了一定的依賴性。
一旦全面制裁四大家族,三大公會短期內在資源方面會變得很被動。
如果四大家族再通過他們掌控的渠道卡公會的脖子,損失更是難以想象。
究竟是什么原因,竟能讓一向理性的仲會長,做出如此沖動的決定?
應長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江塵,心中有了些許猜測。
這件事,大概率與江塵有關。
但依然想不通,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,以至于到這種地步?
面對應長山的疑問,仲長楷沒有過多解釋,直接說道:“不要多問,你直接去通知丹師公會和煉器師公會。”
“如果他們有意見,直接讓兩家公會的會長來見我!”
“那兩個老家伙,最近不也沒有離開大齊?”
“正好,幾個老朋友,可以敘敘舊。”
看到會長如此堅決,應長山只能無奈道: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說罷,便離開這里,前往其他兩大公會通稟此事。
待應長山走后,江塵這才驚訝問道:“師父,你竟因為我,讓公會與四大家族斷的如此徹底?何至于此!”
即便了解不深他也知道,以四大家族在大齊掌握的各個渠道,與三大公會的合作,必然涉及到方方面面。
一旦斷開合作,又趕出四大家族職業者,就相當于徹底和四大家族撕破了臉,再也沒有回轉的余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