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也浮現出一股莫名的安全感。
明明面對的是一個小她好幾歲的少年,卻莫名覺得,在這巨浪滔天、危機四伏的奪權黑海中,似乎只有江塵,才能讓她感到些許安心。
這或許也是江塵之前在幾次關鍵的出手相助后,在她心中潛移默化般留下的印象。
“聽說你昨夜遇到了邪修暗殺,可是血月宗來的那些?”
江塵上下打量著月靈,發現她確實沒有受什么傷后,便徹底放下心來。
月靈聽到血月宗,目光微微暗淡。
“是,我已經從蒲金鑼口中聽說過了,血月宗已經和我大皇兄達成了合作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二皇兄與三皇兄,也分別與邪修達成了合作,還在武帝遺跡中,展開了一番廝殺。”
“我真是沒想到,為了皇位,我那幾個皇兄,居然做到了這種地步。”
“他們已經陷入了瘋狂,完全爭紅了眼。”
“從來沒有考慮過,將來一旦開了與邪修合作登上皇位的頭,這個國家就已經名存實亡,從此走上歧路,再也無法頭回。”
“可是,即便明知道這樣是錯的,我也沒有任何能力制止這一切。”
“我很清楚,這個皇朝內,真正能制止他們的只有父皇。”
“至于其他人,早已陷入了權力的斗爭之中,只計較自己的短期利益,即便能看到這些長遠后果,又有幾個人會在意?”
所謂大勢,往往就是天災人禍。
天災乃天道法則,不可捉摸,也難以改變。
而人禍,乃人心之貪嗔癡念,最終匯聚導向的結果。
為了利益,以及那些人類原始的欲望,大多數人都做出了更有利于自己的選擇。
她只是一個沒什么權力的公主,又如何能改變這一切?
“月靈,不要著急,我們還是進去以后慢慢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