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塵聽到這番話后,心中的疑惑非但沒有減輕,反而越發濃郁。
且不說那所謂的感應是否確有其事。
銀月皇兔血脈又是什么東西?
聽起來似乎很高級的樣子,但絕對不會是大齊能有的。
甚至整個南陵州,有沒有這樣的血脈都不一定。
不然如此厲害的血脈,早就傳遍了。
黑山妖皇緊緊盯著江塵,虎視眈眈的沉聲說道:“所以,小子,我兒子到底去哪兒了?”
“你進遺跡的時候明明還帶在身邊,為何出來的時候卻突然不見了?”
“莫非是死在了里面?”
江塵搖了搖頭:“當然沒有,狗兔子正在我的獸寵袋中,遺跡末端危機重重,我怕顧及不到它,就沒有讓它出來。”
黑山妖皇聽后看起來松了一口氣,冷哼一聲道:“你應該慶幸我兒子沒出事,不然無論是你,還是害死它的人,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!”
江塵聞疑惑道:“既然您如此在乎狗兔子,為何不在進入遺跡前與它相認?如此一來,相信沒幾個人敢對它出手!”
黑山妖皇搖了搖頭,臉上浮現一絲苦笑。
“這里面的事情很復雜,我不宜讓外人知道我們的父子關系,否則無論是我,還是它,處境都會變得很危險。”
“你將那小子放出來吧,我們父子總要相認的,而且,既然已經突破妖王,就代表它的銀月皇兔血脈將會越來越藏不住了。”
“有些事,還需要早點讓它知道,并早做打算。”
江塵沒有想到,大齊唯一一個妖皇,與齊帝平起平坐,擁有赫赫威名的黑山妖皇,居然莫名其妙和自己的獸寵扯上了聯系。
而且從它的話中可以聽出,狗兔子的身份,似乎還很不一般,甚至連黑山妖皇都說出了“處境很危險”這種話。
狗兔子這個和自己一樣從北域來的賤兔子,搖身一變居然還成了妖皇子嗣,背景通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