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來,也能夠解釋,為什么棺槨周圍沒有其他陣法布置。”
“這一切,只不過是一場身臨其境的考驗而已!”
此話一出,在場的一眾武王頓時一愣。
是啊!
他們將所有可能都考慮過了,為什么沒考慮過,那只天魔本來就是假的?
想想,數萬年的悠久歲月,還是在棺槨的封印當中,什么樣的生物都該隨時間消逝,何況一只天魔?
至于夏元生的那些猜測,也都合情合理,找不出任何漏洞。
“連起來了,一切都連起來了!怪不得我們沒死,面對一只假天魔,我們怎么可能喪命?”
“夏王爺所說的才是真相啊!我們怎么沒有想到?”
“那棺槨上的復雜陣紋,可能根本不是普通封印陣法那么簡單!其中定然包含著打開棺槨便有假天魔現身的部分!”
“是啊!否則堂堂七品陣法,豈會如此簡單就被破壞?”
“我剛剛都快被那只天魔嚇死了,結果現在告訴我是假的?”
“我還向天魔求饒了,真是丟人啊!”
隨著夏元生說出猜測,在場的一眾武王,通過棺槨的不合理之處,很快就發現了“真相”。
這個“真相”,無用論從哪個角度來看,都比真的有天魔在世更具合理性。
如此一來,就更沒有人懷疑了。
頓時,一眾武王表情怪異,江塵一臉懵逼。
齊宵天則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想起了自己在面對天魔時,向天魔求饒之事。
身為皇朝太子,卻被一個幻境凝聚的假天魔嚇得開口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