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這個金鑼說的是真是假?”
齊宵天嘆了口氣,搖搖頭道:“陳長老,事已至此,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,眼下最重要的,還是清剿四大家族武王。”
陳長老還想再說,齊宵天眼神一冷。
“陳長老,別忘了,我們之間僅是合作關系,一開始你們來找我的時候,所說的條件中可并沒有包含龍血一事。”
“我答應你的條件,不過是給你一個面子,現在機緣失蹤,也是沒辦法的事。”
“希望陳長老能分清主次,不要影響了我的大事!”
狩獵齊陵業與齊興杰失利,再加上破天劍丟失,本就讓齊宵天心里積累的怒火與煩躁越來越深。
現在陳長老又因為龍血之事不依不饒,甚至到了影響主要任務的地步,這讓齊宵天對他的忍耐度快要達到極限。
聽到齊宵天話中的冷意,陳長老臉色難看道:“你真要相信這個錦衣衛的鬼話?”
齊宵天冷聲道:“我只知道,真正想要和我達成合作的,是血月宗宗主,而不是你。”
“如果我們兩方的合作失利,你家宗主真不會對你問責嗎?”
“我可是聽說,血月宗宗主的脾氣是三大邪修宗門中最暴躁的一個。”
“而且論身份,捍衛皇室的錦衣衛,不比你血月宗更值得信任?”
因為相信蒲文龍準備站隊自己,齊宵天對蒲文龍天然就比較信任。
而蒲文龍剛才又不惜主動開放儲物戒以證清白,這種放在平時根本不可能的行為,讓齊宵天心中更加不會懷疑他的動機。
而且,他也實在想不到,對齊帝忠心耿耿的錦衣衛,會調轉槍口,主動對付他這個太子。
所以,齊宵天才會說出這種話。
而陳長老在聽到這些話后,肺都快要氣炸了。
“哼!你會后悔的!”
“那你們還要不要合作?還是說,要因為你陳長老的一己私欲,徹底斷了血月宗未來的機會?”齊宵天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