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,他們如何還能不知道,機緣已經錯過,已沒有辦法再彌補。
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,除了他們沒能試煉以外,還有一個人也一樣沒有進入試煉。
祝妖姬臉色僵硬道:“我也睡了一覺,什么也沒遇到。”
明明她才是第一個探路進來的,祭拜的時候也一個環節都沒少,怎么把她給漏過去了?
那可是天階傳承啊!萬一得到一門天階武技,就算不適合自己,也能找門路更換。
別看她是邪修,除了功法外,許多武修能用的武技她也是能用的。
“別想了,你是邪修,自然不受正道門派承認。”江塵搖了搖頭。
雖說他已經得到了玄元太一宗所有的核心傳承,但也不可能將其傳給一個邪修。
即便祝妖姬現在已經臣服于他,但也改變不了她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邪修的事實。
雖說已經殺了不少人的他,論手中沾染的血液已經與祝妖姬相差不多。
但他殺人都是被逼無奈,所殺的都是該殺之人。
而祝妖姬這樣的邪修卻是來者不拒,對任何人都下得去手,哪怕是好人,也一樣要慘死在她手中。
如果不是祝妖姬還有大用,早就死在了那日陣法當中。
祝妖姬心里也是有數的,這里的傳承試煉頗為古怪,連上沒上香都能分得清,自然也能分清楚傳承者的成份。
所以短暫的遺憾過后,便沒有再想下去。
“你們呢?收獲如何?”
江塵看向月靈和李玉恒。
月靈笑顏如花,一看就收獲甚大。
“很不錯,試煉通過后,得到了一本天階武技。”
“雖然我在皇室武技閣中,一樣能得到天階武技,但這一本比皇室武技閣里的那幾本都適合我。”
以月靈的身份地位,在武技閣中學幾門高階武技自然不是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