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,今年收的弟子,恐怕又像往年一樣,一個三品以上的武魂都沒有吧?”
焦天星臉色陰沉,身后的長老弟子們握緊武器,怒視獸王宗一行人。
獸王宗的隨行長老弟子同樣拔出武器,有些還放出了其契約的妖獸。
雙方劍拔弩張,在這間酒樓內,一股無形的殺氣驟然涌現。
“諸位大人,這里是我大齊皇朝官營場所,還請不要在這里打斗。”
“若有矛盾的話,還請移駕室外,以免對酒樓造成破壞!”
酒樓掌柜適時出現,不卑不亢的對一行人說道。
焦天星聞氣勢不減,對付云哲寒聲道:“付云哲,按照北域宗門條例,如無大仇,不得挑起內斗。”
“今日你對我門下弟子出手,又出挑釁,莫非是想挑起宗門大戰?”
“如果這樣的話,我青陽宗一一奉陪!”
幾位長老同樣鎖定付云哲,若真要挑起爭端,他們可不會怕獸王宗的名頭。
面對充滿怒意的青陽宗長老,付云哲反而收起了武器,嘲笑道:“焦天星,你還真是經不起逗,稍微一戳就反應這么激烈,沒意思。”
“放心,宗門條例我自然清楚,這次來,不過是跟你們打個招呼,也看看你們青陽宗今年都招了哪些好苗子。”
“既然我們有緣在這里相遇,不如就讓這些新人在這里打一場如何?”
此話一出,青陽宗長老弟子們心中暗罵卑鄙。
獸王宗身為排行前三的宗門,手下掌管著多個富饒的城市,每次招募的弟子整體質量也遠超青陽宗。
此時付云哲嘴上說著要打一場,心里還不是打著靠新弟子打臉青陽宗的主意?
明知是坑,長老們自然不想派弟子去比這一場。
付云哲見狀對身后的弟子使了個眼色。
獸王宗弟子心領神會,站出來對青陽宗的弟子們嘲諷道:“怎么?你們是怕了?”
“青陽宗弟子難道是一群沒卵的廢物?”
“有膽的就出來跟我們打一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