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僅是三天的路途就讓爾等望之生怯,今后如何能在各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?”
“若你們當真感到辛苦想要退縮,那也不必跟著我們前往青陽宗了,就留在各自的家族中當一個富家公子吧!”
“我們青陽宗也不需要這等懦弱之人。”
焦天星的話十分嚴肅,甚至頗有一副要開除這些人的意思。
聽得周圍的家主們向這些晚輩瘋狂打眼色。
尤其是白鐘元,雙目瞪著白清清,眼珠子都差點兒瞪出來。
白清清等人腦袋一縮,頓時不敢再說什么了。
好不容易才經過重重考驗成為青陽宗弟子,豈能因為一時疲懶而放棄這次機會?
好在焦天星也沒有真要追究的意思,呵斥一番后便讓弟子們清點人數,防止有人渾水摸魚。
等到確定好人數之后,在一眾不舍的目光中,大部隊準備出發。
臨行前,江塵看向自己家人的方向。
小雪兒不知何時已經哭成了淚人,江戰與常婉茹也眼眶微紅。
他們至今還記得江塵剛出生時,那羸弱嬌小的模樣。
沒想到這才過了十年,就已經成長成了雄鷹,將要離開父母的羽翼。
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,既驕傲又不舍。
“雪兒別哭了,這是值得高興的事,哥哥希望看到你笑著送我。”
江塵上前擦了擦小雪兒的眼淚,看著這小人兒停止抽泣,臉上這才露出微笑,隨后跨上銀鱗角馬,馬兒發出尖銳的長吁。
“時間彈指可過,半年之后我會回來!”
“別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!”
“爹,娘,你們也保重,孩兒此去定不讓你們失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