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須知這里可是大齊皇朝,玄武城也是齊陽城主的玄武城,而不是江家的玄武城。”
“若真要追究下去,我愿與江明對簿公堂,讓城主大人為我們決斷,看看到底是誰的錯!”
江塵之所以這么說,自然不是確定城主會為自己說話,而是刻意引導,暗示自己會將事情鬧大。
玄武城中明令禁止,不可故意致人傷殘,不可殺人,否則將受到嚴懲。
現在只是小范圍的矛盾沖突倒還罷了。
若是鬧到全城皆知,輿論一旦起來,吃虧更多的肯定不會是江塵自己。
“你倒是伶牙俐齒,不像個十歲小娃娃。”
江忠林笑了笑,將自己的長劍收回劍鞘,對江明說道:“走吧,我帶你去治手!”
江明見狀勃然色變:“族老,那江塵可是傷了我,你就算不殺了他,也得給他一個教訓!”
“你可別忘了,我爺爺可是讓你保護我的,現在我被擊傷,你卻不出手,難道就不怕我爺爺責怪下來?”
江忠林被江明這個小輩吆五喝六吼了幾遍,也有些惱了,一身武師氣勢壓向江明,冷哼道:“江明,你聽清楚了,有點天賦是你運氣好,但過于驕狂,就是在給自己埋禍了!”
“還有,老夫守護家族數十載,連你爺爺都不敢輕易惹怒我,你算個什么東西?”
“這江家,還輪不到你來指揮我!”
武師高階的威壓臨身,江明臉色變了又變,最終只能狠狠瞪一眼江塵,跟著江忠林離開。
不多時,江戰等人收到消息匆匆趕來。
當聽到雪兒也因此受牽連被踢傷后,江戰愧疚道:“雪兒,是爹不對,這兩天暈頭轉向,竟連這點粗淺伎倆都沒看破。”
“或許,我不該帶著你們脫離江家……”
“爹,你沒有錯!”江塵安慰道。
“就憑那父子倆的性格,再加上家主偏袒,我們留在江家受到的針對只會更多。”
江戰聞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