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罪金家,是你這輩子最愚蠢的決定。”
金成燁也厲聲道:“父親,何必與他多!”
“此子罪該萬死!”
“速速拿下,抽魂煉魄,以儆效尤!”
面對這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的辱罵、威脅和殺意,沈清鳶氣得臉色煞白,嬌軀微微顫抖。
但她強忍怒氣,冷聲反擊,聲音清越卻帶著刺骨的寒意:“金俊明!你嘴巴放干凈點!”
“金家?不過是一群仗勢欺人、男盜女娼的無恥之徒!”
“想動二柱,先踏過我沈清鳶的尸體!”
“至于你們這些所謂的‘高手’,為虎作倀,助紂為虐,也不過是金家養的一群惡犬!”
“有何顏面在此狂吠?!”
陳二柱輕輕按住沈清鳶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他目光如電,緩緩掃過臺階上那一張張或猙獰、或輕蔑、或陰毒的面孔。
最終看向始終沉默不語、但眼神最為深邃可怕的金振海,沉聲問道。
聲音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嘈雜:“金振海,我問你,萬壽集團被查封,李銀雪、蘇萬里被抓,是不是你們金家幕后主使?”
“告訴我,是誰的命令?”
“說出來,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。”
此一出,金振海古井無波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細微的波動。
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化為濃濃的譏諷和不屑。
他嗤笑一聲,如同聽到了天大的笑話:“小子,死到臨頭,還想打聽這些?”
“告訴你也無妨!不錯!此事確實與我金家有關!”
“但就憑你,也配知道那位大人的身份?”
“得罪了那位存在,你已是必死之人!”
“識相的,立刻自裁謝罪,或許還能留個全尸!”
“否則,定叫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金成燁也冷笑道:“父親,何必與將死之人多?”
“速速拿下,逼問出他身上的秘密才是正理!”
金俊明更是張狂大笑,狀若瘋魔:“哈哈哈!聽到沒有?小雜種!你死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