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我沈清鳶去賠罪?想要動他?先問過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!”
“想要踏平沈家?盡管放馬過來!看我沈家兒郎,會不會懼你金家淫威!”
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,在整個前廳回蕩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!
金祿被沈清鳶這突如其來的強硬和宣布搞得一愣。
隨即暴跳如雷:“賤人!你敢悔婚?!”
“還敢認野男人為夫?!反了!反了天了!”
“好好好!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
“來人啊!給我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,陳二柱已經不耐煩了。
他眼神一冷,一股無形的、磅礴如海的恐怖威壓,如同實質般驟然爆發。
瞬間籠罩了整個前廳!
“噗通!噗通!”
金祿身后的那兩名護衛高手,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。
就如同被萬丈山岳壓頂,膝蓋一軟,直接跪倒在地。
臉色慘白,渾身骨骼咯吱作響,眼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!
他們感覺自己在這股威壓下,渺小得如同螻蟻!
金祿更是首當其沖。
他只覺呼吸一窒,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嚨。
渾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!
他臉上的囂張和憤怒瞬間被極致的恐懼所取代。
雙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也跪了下去。
褲襠處瞬間濕了一大片,騷臭之氣彌漫開來!
他驚恐地看著陳二柱,如同在看一尊降臨凡間的魔神。
牙齒打顫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!
陳二柱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、丑態百出的金祿,如同帝王俯視螻蟻。
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:“滾回去告訴金家能做主的人。”
“我陳二柱,稍后會親自登門拜訪。”
“有些賬,是該好好算算了。”
“至于踏平沈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