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加碼,讓派恩斯多打一點縮短時間的話,洗錢團伙可能就會因為承載不了這么大的數額,而出現紕漏。
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,但是洗錢團伙和我們,都不想暴露。
安全比什么都重要。
所以我們只能等。
第三天晚上,曉靜姨下班早,叫我過去,說是好些天沒見了,怪想我的。
我借口頭有些不舒服,說可能是空調吹得,有些感冒,等好點了再過去,免得傳染了她。
實則,是前幾天招待圖恩,跟北三省大高個玩的有些透支了。
地主家也沒有余糧。
沒辦法交糧。
另外,這幾天電話不斷,要全面掌握派恩斯這單買賣,他們隨時可能請示我,這件事不方便讓曉靜姨知道的。
恰逢周五晚上。
代表學校,去跟菲國學生交流的廖斌回到了家里,響哥親自去接啊。
“阿爸,我回來了。”廖斌一進門,就朝著樓上大喊。
下樓一看,我臉上當即揚起笑容。
一段時間不見,小子長高了,正是發育的時候,一天一個樣。
“兒子回來了。”
“看,阿爸。”
廖斌把一個榮譽證書遞到我面前,這是他參加t、菲兩國中學生辯論賽得到第一名的榮譽證書。
看到這證書,心里泛起陣陣暖意,還有些許的驕傲。
“好,真棒,餓不餓,我讓人給你做點吃的。”
“不餓,飛機上有吃的,吃過了。”
廖斌打開包,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禮盒,交到我手上。
“給我的?”
“嗯,辯論賽前三有獎金呢,這是自己掙錢買的。”廖斌一臉驕傲,接著又拿出一個正方形的禮盒,遞給了響哥。
響哥一臉驚訝的接過來:“我也有呢?”
“阿爸說了,響伯伯是一家人,一家人,當然也要有了。”
李響咧嘴無聲笑著,一手拇指搓搓禮盒,一手摸了摸廖斌的頭:“好孩子,以后不用買,我和你阿爸啥也不缺。”
“嘿嘿,響伯伯,阿爸,我先上樓洗漱去了,你們聊著。”
等阿斌上樓之后,我和響哥趕緊坐下,拆開看看里頭是啥。
我的是一條腰帶,響哥的是一塊兒電子表。
“咋你的看著比我還貴些。”
響哥馬上把手上那塊表換下來,把新表戴上,在我面前晃了晃:“好看吧?你還計較這些?小氣!”
其實不管送啥,我倆都會很開心的。
阿斌長大了,知道心疼人了。
這是個有良心的孩子。
“要是廖哥還在,看到阿斌今天的樣子,他一定會很幸福,做夢都會笑醒吧?”我不由傷感道。
響哥垂目嗯了一聲,躊躇道:“遠山,過去的事,少去想吧。
朝前看。
你心里的事太多了,不放下一些,你會被壓死的。”
我點上支煙,沉沉點頭答應。
只是很多事,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。
我們只能做到少提起,卻做不到少想起。
時間一晃,一周過去了。
月柔滿月的日子在即,我讓響哥訂機票,我們準備回去一趟。
劉正雄再來電話,派恩斯的錢已經全部到位,劉少扣掉了洗錢的點數,剩下的全部打了過來。
阿斌在家很多事我不想在家里聊,親自到了旁邊阿f別墅,讓他把林修賢的錢打過去。
“他說他不著急,要不我們先拿著用吧,你不缺錢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