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愣子跟楚峰,說白了是競爭對手的關系。
他們都是做工程起家的。
甚至來說,彭愣子更為專業。
只是楚峰背后有我,楚峰的,就是彭愣子的天花板了。
啟用彭愣子,是給楚峰制造一個對手,用楚峰最在意的東西,牽制并激發楚峰自我反思。
之前在楚峰別墅吃飯,該說的話,我都點到位了。
在凹口山的工地現場,我還親手把他手下的一個劉工頭打成了重傷,至今還在icu,我都多久沒打人了。
這些信號,已經足夠明確,楚峰應該能看出來,我對他目前的狀態,是有些不滿的。
但是他可能覺得,自己已經到了無法取代的地步,他的公司正在蓬勃發展,且后期的發力也很猛,手上還有很多意向的單子。
除了建筑公司之外,其他公司也發展的很好。
單就蘇苡落負責的房產投資這塊業務,炒住宅、炒廠房,每個都是幾十萬的營收。
還有跟文龍合作的房地產租售中介公司,國內幾個分公司加起來,有1300多個中介,每天交易額驚人。
還有物業公司等其他業務。
人在達到一定高度的時候,就會迷失。
他或許覺得,他比我看得更高遠。
我得通過一定相對平和的手段,讓我的這個兄弟回歸到我預設的軌道來。
我不能傷了我們的和氣。
不能弄得跟老三他們一樣,最后刀兵相見,那樣我的整個商業計劃將徹底宣告失敗。
啟用彭愣子,是因為我可以控制彭愣子。
我能把彭光輝抬得高高的,將來也可以把彭光輝并到楚峰的集團,彭光輝也會很樂意。
只要楚峰能真正認識到自己的問題,把人味找回來,一切都還是楚峰的。
“山哥,我明白的,我不會亂說。”
“嗯,安心做好你現在的事,時機到了,我會找你。”
“是!”
彭愣子很大聲的應了一句。
苗安娜走后,曉靜姨回到樓上洗漱,洗完之后坐在臥室沙發看曼城晚報。
我也去衣柜邊,找自己的衣服。
“怎么,你晚上不回去睡嗎?”曉靜姨玉腿橫陳,一手撐著下巴,一手拿著報紙,眼神玩味的看著我。
“我留下來陪陪你,怕你孤單。”
“我不孤單,不用你陪。”
“過段時間我又要回國一趟……到時候你想我陪,我都來不了,有時間我就多陪陪你吧。”
我沒說回去做什么。
可她也能猜到,我回去是為了我女兒月柔的滿月。
我作為一個父親,這種時刻我肯定是要到場的。
曉靜姨臉上閃過一絲絲的落寞,可她沒有表現出不高興來。
或許是因為楊大哥的死;
亦或許是她對當初做的事后悔了,覺得不該對苡落母女下死手。
畢竟那是我的骨血。
傷了他們,就是傷我。
女人在情緒波動厲害的時候,是會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來的。
我對曉靜姨,抱寬容理解的態度,給她機會,也給我機會。
她沒再說什么。
我洗好澡出來,開始幫她按摩小腿,她經常穿高跟鞋,小腿和腳常常不舒服,就喜歡我給她揉捏這塊。
“那你這些天,就都住這吧。”
“誒。”
“不過說好了,可不能像前幾天那樣,得有個度,日子長著嘞,我倒是能扛,可你身體也扛不住啊,是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