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哥將信將疑的看著我,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我太了解你了。
從說要給我買保時捷開始,你就準備著現在這一刻了。
要真的是好事的話,你為什么不直接說,要這樣繞來繞去的?”
我一臉委屈,雙手合十給他拜了拜:“我的哥呀,你真是冤枉我了。
這不是想著給你弄點驚喜嘛。
整天拉這個臉,好久沒見你高興了,逗你開心一下。
你快去,真不騙你。”
見我口口聲聲說不騙他,實在的響哥終于還是采信了,開車走了。
我回到曉靜姨家別墅后院,家里的傭人已經把烤肉的爐子什么的都準備好了。
廚師在廚房里切肉,都是今天剛殺的,現切的肉。
切好后擺盤,先不端出來,免得外頭有蚊蟲之類的,等客人到位在端出來。
我和曉靜姨坐在泳池邊的椅子上,看著傭人們在忙碌著。
曉靜姨這種身份的人請吃飯,規格檔次自然就要高很多。
別人吃烤肉,那就只是吃烤肉。
曉靜姨不是的。
首先要在烤肉爐子和座位下方,鋪上新的地毯,然后再地毯的周圍擺上鮮花,頭頂上還得拉起一圈紗幔做的天幕。
為了吃的時候不會太熱,早早就叫人在草坪放了很多冰塊用來降溫。
講究的是一個環境和調性。
上回這么麻煩地吃飯,還是在京都跟文龍吃的時候。
“你兄弟不會生氣了吧?”曉靜姨笑著問道。
她今天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裙,頭發剛燙過,簡單收拾一下,就看著非常漂亮。
“不會,哥們間鬧著玩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我拉住了她的手,捏在手心里摩挲著。
姨姨的手軟若無骨,白皙柔嫩,手指長長的,指甲修的干凈又整齊。
我把她的手拖過來,放在嘴邊親了親。
姨姨壞笑嬌嗔:“干嘛~有人在呢。”
“那又怎樣,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系。”
“你又想了?”曉靜姨小聲問。
“嗯。”
“之前也不見你有這么大的癮,咋了?”
我聳聳肩膀,腦子轉了轉,隨口忽悠道:“可能,我身體變棒了;但更大的可能是你變得更有味道了,讓我著迷。”
曉靜姨掩嘴咯咯笑了,用手指夾住我鼻子用力擰了一下:“你這張嘴啊。
多少女人還壞在你手里。
這又是跟李響學的?
看來是時候給你換個保鏢了。”
之前為了糊弄事兒,我總拿響哥頂雷,說多了人家不信也得信了。
“那可不行,我跟響哥要當一輩子兄弟的。”
論起來,陪我時間最久的,就是我響哥了,甚至比兩個女人陪我的時間都長。
此等忠義之士,怎么能拋棄呢。
“兩個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嘛,不然的話怎么拿下苗小姐。”
曉靜姨豎起一根手指,擋在嘴前:“這話以后可別再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