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響哥也挺想玩的。
人家開買賣,要多少錢人家定,我們能玩就玩,心疼錢可以走。
于是我再次示意手下人給錢,我跟響哥二人第二次下水。
這回,我們直接買了個80分鐘的套餐,上次根本不過癮。
說是80分鐘實際也就50分鐘左右。
剩下的時間都在準備工作中消耗掉了。
第二次下潛,我們已經有了些經驗,玩的還挺好,在淺水區看到了不少漂亮的熱帶魚。
時間差不多結束的時候,水下教練突然拿出一張塑封過的卡片出來,上面寫著水下拍照100。
教練身后還跟著兩個人,一個人手里拿著水下相機。
我和響哥對視一眼,都覺得這踏馬太黑了一下,拍個照就收你一百,別人在景區拍照頂多收你二十。
我倆都搖了搖頭。
這時候教練身后的一個人游了過來,開始扯我們的氧氣面罩。
好啊,坑不了就改成搶了?
好漢不吃眼前虧,我馬上點了點頭,示意上去給錢。
出水后,扯我們面罩的那人張手朝我要錢。
“在岸上,你送我們過去,靠岸就給你拿。”我敷衍道。
此時我們在工作人員的小船上,兄弟們都在岸上沙灘等我。
“你可別想耍花樣,我們能在這承包這邊沙灘做做買賣,就不怕你們亂來。”教練警告道。
我假意笑笑:“不會,沒多少錢。”
船一靠岸我和響哥跳了下來,我的臉色驟然一變,朝著胡浩文等人招手。
阿文帶著一幫兄弟跑了過來。
“這些琶詹虐鹽頤茄跗嬲鄭賬魑頤牽銥沉恕!
聽到我的指令后,胡浩文帶人回到車子邊,從后備箱拿出砍刀就往景區的辦公室沖。
剛才在水下勒索我們的幾個人見狀,大叫不好,把大鐵門關上,開始給什么人打電話。
“住手,都住手,誤會,誤會啊……”一個聲音從停車場處傳來。
遠遠看著有些面熟的樣子。
等那人跑近以后才認出來。
“彭愣子?”
“山哥,是我!”
彭光輝大喘著氣,話都講不利索了:“山,山哥,快,快叫兄弟們住手,這……這是我的場子!”
“嗯?”
“這我開的,別砸了,都是誤會啊。”
我手一抬,阿文等一眾兄弟住了手。
彭光輝是早期我們在朋城的朋友。
他在南街區搞工地的,后面因為跟我競爭,要跟阿來比膽子,躺鐵軌上那個就是他。
“你不是在朋城嗎,咋跑這里來了?”
我記得,月柔出院后,他還來朋城看過我和孩子。
當時我們在港城醫院的時候,彭愣子就打來了電話,問我們在哪家醫院,他要過來醫院看望一下我,說是哥們之間好久沒見了。
我跟他講了醫院的位置,但是沒叫他來,因為我們是準備順產,很快就會出院,到時候在朋城見面也是可以的。
彭愣子是搞工地的,事情多,不必專門跑一趟。
彭光輝當時就沒有來港城的醫院。
后面醫院里出現了殺手,防備就更嚴格了,他更是沒有機會來。
彭光就擦擦腦門的汗,不好意思的笑著:“山哥,咱們進屋聊吧,這里怪曬的。”
我和響哥跟著他來到了沙灘旁邊的景區辦公室,里頭空調開的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