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強忍著傷痛,艱難地撐起身子,然后猛地揮舞著手中的卡簧,徑直朝著春叔猛撲過來。
是個狠角色。
這么多人在呢,沒有投降的意思,身份暴露了還想著帶走一個。
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,春叔卻顯得異常鎮定自若。
他身形靈活地一側,如同鬼魅一般輕松避開了刀手的攻勢。
與此同時,他手上的動作也絲毫不慢――只見他手腕一抖,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宛如閃電般激射而出,準確無誤地,朝著刀手高舉起來的右臂腋窩下方狠狠扎去。
又是一聲似有似無的利器扎透衣服和肌肉組織的悶響,匕首再次命中目標。
而春叔則利索輕快的地立刻后撤一步,成功躲過了可能來自刀手的反擊。
三人再次呈包圍狀,將刀手嚴密圍在走廊當中。
老江湖就是老江湖。
春叔等人不急于一刀擊殺。
就是要把對方圍死,一刀刀的耗死。
絕對優勢的情況下,春叔要實現的,是己方毫發未損地把對方拿下。
此時的刀手已經連續挨了兩刀,其中一刀恰好擊中了他的右臂腋下部位,導致他的右手失去了握刀的能力。
無奈之下,刀手只得咬緊牙關,忍痛將原本握在右手中的卡簧換到左手上,準備繼續戰斗。
這時候,另一個一直沒動手的兄弟,看準了機會,在刀手換手持刀的一瞬,立馬出擊,手臂長長伸出,對著刀手后肋骨位置狠扎一刀。
同樣是扎進馬上拔刀,拔刀就后撤。
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,刀手連中三刀,血從三個刀口中涌出。
只此三刀,其實就能要了他的命,春叔等人只要等待就可以了,流血就能把這人流死了。
刀手左手持刀,旋轉身子,用手中卡簧指著春叔等三人,尋找著破綻。
“弄死他!”
我低聲一喝。
苡落即將要生產,大夫還在辦公室內驚魂不定,不能拖。
春叔等三人聞令一起撲了上去。
刀手個頭在175左右,臨時掙扎,刀子左右胡亂揮舞,手臂劃過之處,形成了一個防御圈,無人能靠近。
氧氣靠血液運輸,不停失血的刀手,加上緊張心跳加速和揮動手臂的強力運動,很快開始氣喘吁吁,順手就摘下了口罩。
又是個鬼佬,看膚色,應該是東南亞小國來的。
看春叔等人沒拿下,我直接拿過姑父手里的槍,走上前去。
“讓開。”
眾人讓開。
我舉槍對準了刀手的頭。
“說,附近還有幾個同伙,說了讓你活!”
刀手眼睛驚恐的看著我,繼而嘴角一扯,發出讓人極其不適,帶有嘲諷意味的笑聲。
對方用蹩腳的國語回道:“你休想從我嘴里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。”
語畢,刀手將自己手中的卡簧調轉過來,刀口向內,對著自己的下顎,用力一扎。
刀子全部沒入了喉嚨,刀手后仰倒地。
身后的老丈人倒吸一口涼氣,嚇得臉色驟變。
我頭一甩,春叔等人馬上將人抬走,其他兄弟開始拿東西打掃走廊。
把槍還給姑父,接著下指令道:“所有人,搜遍醫院每一個角落。
看到有可疑的人就抓起來問問。”
眾人散開。
我來到醫生辦公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