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有個牛逼的爹,你有嗎?
你不過陳小松的狗,現在不是我要殺你,是你叔要你死,要你全家死。”
陳志宏明白過來,身體一癱:“你們不能這么對我……嗯――”
胡浩文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從胡浩文到醫院找上陳志宏開始,其實陳志宏已經就是個死人了。
刀子直扎心臟,然后猛地抽出,血奔涌而出。
個把小時后,漁船上所有的燈都打開了,幾個兄弟拖著尸體就要往海里扔。
“oi――”胡浩文站在船頭欄桿處,迎風抽著煙,看到手下兄弟這么做就喊了一聲。
四個兄弟愣在那,互相看看,不知道文哥什么意思?
“你們就這么丟下?”
“要不然呢,都死了。”
“不分分,就這么丟下去,要是浮起來呢。”
“不會的,綁了石頭,再說了,沒等浮起來,都被魚個吃光了。”
“不會那么快吃光的,而且,萬一被打漁的撈上來咋搞?”
四個兄弟不知咋回了,一個膽大的笑笑回道:“文哥,一向就這么處理的,我們有經驗。”
胡浩文一臉陰冷的看著那個兄弟道:“一向如此,便對嗎?
之前你們咋處理,我不管。
這單事,山哥交代我處理,我就要做干凈。
船上有絞肉機,剛買沒多久,好用著呢,還有斧子。
骨頭砍碎點,丟煤爐子里煉成灰,弄徹底了。
沒有弄徹底,不準回去,我回頭要驗收。”
幾個兄弟光是聽了就頭皮發麻,站在那不敢動。
胡浩文丟掉手里的煙,用腳踩滅,腳步沉緩的走到幾個兄弟面前。
啪、啪、啪……
掄起巴掌就扇,一個接一個的扇,把四個手下打的頭暈眼花,臉都打腫了。
有個兄弟受不了了,跪了下來:“文哥,別打了,再打就打壞了。”
另外幾個人跟著跪了下來。
“哥,我們錯了,我們按您說的辦。”
“文哥您歇著,我們來弄。”
……
阿文仰頭深吸一口氣,語氣中露出無奈:“不要有僥幸心理。
我們走的路,容不得一點的馬虎。
心里時時刻刻要想著當大哥的難。
你們說,這要是萬一,就被哪個漁民撈上來了,咋辦?
怎么跟山哥交代?”
幾個兄弟再也不敢說什么,把人拖到船艙里,拿著工具卻下不去手。
胡浩文叫人扯來塑料布,把船艙里都用塑料布包上,然后給他們做示范。
幾個小弟看了直吐,汗毛倒豎,渾身難受。
就這一下,四個小弟就被胡浩文徹底鎮住了。
……
趙子f那頭,帶著在曼城新訓練出來的30多號手下,從曼城趕到了港城醫院。
他聽說了那個姓杜的事,馬上就帶人過來,加強這邊的安保。
與此同時,趙子f也知道了漁船上,胡浩文做的那些事。
“這阿文確實有些粗魯了,回頭我說說他。”阿f不好意思的跟我說道。
胡浩文,是他趙子f帶進來的人,阿f是他的老大。
“這沒什么。
干這行的,就得有這份狠勁。
你不要去說他,反而要嘉獎他,大大的嘉獎。
他姑姑的病,現在咋樣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