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那個陳志宏也是必死無疑。
王祖宇上頭還有個我,對面是直接大哥出場了。
代哥心里要是有數,就不會跟王祖宇換。
代哥在猶豫,他身邊手持一把手槍的黑襯衣回了話。
“你就是個賊。
你算什么東西。
有什么資格跟我大哥談判。
要談,也得是你大哥陳遠山出來談。”
王祖宇壓根就不拿正眼瞧他,輕哼一聲道:“我是朋城遠山實業的話事人。
我哥把朋城的事,全權交由我打理。
在這,我就能代表我哥了。
是我,還是我哥談,都是一個性質。
我是賊沒錯。
你們也高檔不了多少。
都是出來混的,別以為自己來自京都,就高人一等了。
在這,是龍你得盤著,是虎你得臥著。
我說的!
你們京都有人,我大哥也有人。
要是那些有用的話,今晚你們也不會親自來了。”
幾句話,把對方一眾懟的啞口無。
再牛逼的人,上頭還有天。
我們敢砍他陳志宏,就考慮到了今天。
這個代哥,我們也早就調查過了其背景。
知道能碰上一碰,我們才敢做的。
看似凌亂無章的斗爭,實則都是實力的比對,還有利益的權衡。
王祖宇相信,代哥這個地位的江湖大佬,自然也有自己的盤算。
所以太難聽的話,阿宇不講,臺階始終留著。
而那個黑襯衣男子,顯然水平很一般,力大無腦,馬上又懟道:“你大哥陳遠山算個屁啊,跟我們代哥比實力,呵呵……”
王祖宇嘴角一扯:“一看你就是剛來粵省。
你要是在這混的久了,你就不會說這個話了。
你不在粵省,看我哥,好比井底蛙望天上月。
你要是在這混,你看他,就是蚍蜉望青天!”
這話一出,全場寂寞。
王祖宇緩緩踱步,來到黑襯衣跟前,依舊沒有正眼瞧它。
“我大哥的業務,遍布東南各國。
國內這些買賣,不過是為了給我們這些兄弟留口飯吃。
他的眼光,早就不限于這一城一隅。
他是講究人,最知道合作共贏,多條朋友多條路的江湖規則。
處處讓著,處處給人機會。
做朋友,利大于弊。
做敵人,弊大于利。
二者你們選一樣。
狠話我不多講。
在朋城,你們繼續做你們的買賣,我們繼續做我們的買賣。
這里足夠大,容得下你我兩家。
我們不惹事,也絕不怕事。
這次,是陳志宏惹了我們,你們要怪,就怪這傻逼不懂事,不該來這鬧。
如果不聽勸,真要打,那也行。
國內各地,六七百個弟兄,接下來就專門打你!
你們準備要死幾個人?
嗯?
真的有膽量梭哈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