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就能看出陳小松他爸爸的態度了。
明知道背后是誰做的。
可他還是選擇不說,故意說有別人搞他,叫我這個始作俑者去幫忙處理。
這就是走白道的人的精明和體面。
但是這個并不代表陳小松他爸就慫。
這種妥協的背后,是陳家人強大的內心,他們是想繼續發育,不想跟我魚死網破。
陳小松的爸爸選擇熬,選擇隱忍。
要是我不知好歹,非要揪著不放,爭個你死我活,那陳小松的爸爸也會不顧一切的反撲。
陳父用陳小松的一只手,換來家族的平穩發展,這是他的智慧。
“你和龍哥都說話了。
這事我不辦也不行了。
說實在的,我是挺看不慣陳小松那小子的。
這狗東西,當眾罵我野種。
我恨不得殺了他。”
秘書臉色一怔:“山哥大度。
犯不著跟那樣的二代計較什么。
再說了,他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。
文先生的意思,算了。
扯平。
陳小松他爸也保證了。
以后會嚴加管教,不會再讓陳小松出來浪了。
準備把他送出去,這小子最近幾年沒少惹事。
這回是碰上您了,吃了大虧了。
陳小松他爸也怕了。
再任其發展下去,遲早被人亂刀砍死。”
我抿嘴認真點點頭,給了個準話。
“我知道咋做了,你回去告訴文哥,很快就會擺平。”
秘書臉上終于舒展開了,會心的笑笑。
“晚上就在這吃,吃完我們去唱歌。”
“不了不了,著急回去有事呢,謝謝山哥好意。”
“都沒招待你呢。”
“悖喚艙廡!
“響哥,幫我拿10萬的現金來。”
秘書急急的走出去。
我追上去硬塞進了他包里。
這玩意,花也花不完,我每天花出去的錢,還覆蓋不了我賺的利息。
給到秘書手里,關鍵時候可能就會頂事兒。
我這個人僅有的口碑,大部分是靠敢花錢換來的。
秘書走后。
我給遠在a國的胡浩文去了電話,叫他安排那邊的人脈,把陳小松妹妹的控告撤掉。
“辦完這事,你就可以買票回來了,直接到朋城。”
“是,山哥。”
“你姑姑的事兒,阿f跟我說了,我已經讓春叔派人,去你老家看了,找了最好的大夫,錢的事不用操心。”
“姑姑已經跟我說了,實在太感謝你了,山哥。”
“說什么呢,自己家兄弟,都是應該的。”
胡浩文在我們團伙成長的是非常快的。
但是他付出的代價也很大。
不僅脫離了國籍,還跟家里人脫離了關系。
她姑姑生了病,我們全包了,額外給了姑姑和姑父,一人20萬的養老錢。
至于胡浩文的其他直系親屬,待遇只會比這個更好。
兄弟在前面沖,給我們賣命,我們得把人家后方安排好。
要對住胡浩文那句:提攜玉龍為君死。
姨姨從港城別墅離開之后,我就住進了她的房間里,體味這姨姨尚存的絲絲香氣。
跟她在一塊,我有種被疼愛,被照顧的感覺,十分的踏實。
這一點,姨姨也看在眼里,可她從不明說,甚至更多時候,還表現的很弱小,需要我照顧的樣子,以照顧我的自尊。
想那晚上在酒吧里,她抬手啪啪兩巴掌,打在陳小松的臉上,就覺得她頓時無比高大。
像一座山,又像排山倒海的巨浪。
回朋城的日子越來越近。
這天傍晚。
我和響哥過了關口,到達朋城福海區。
阿伯陳忠祥和姑父,還有王祖宇等人,已經在關口處等我多時了。
“遠山!”忠祥伯遠遠朝我揮手,快不過來,握住我的手道:“雙仔臨時去了羊城,跟黃廳匯報工作。
我代表他來接一下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