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松被打的后退了一步。
長這么大,估計這是第一次被打。
還是連續被打了兩巴掌。
兩手捂著臉,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英氣,氣質不俗的女人。
他的眼神里,竟然出現一絲絲的溫順?
曉靜姨抬起右手,伸出食指,手臂卻沒伸出去,威嚴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。
“你嘴巴放干凈點。
再敢罵一句,我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!”
陳小松身子一蕩,再次下意識的后退半步。
我是第一次見曉靜姨放狠話。
一直以來,她都是一個很溫順,很有禮貌,很有素質的精致女人。
她這狠話一放出來,就算不認識她的人,都會覺得她能做的到。
所以陳小松有些怕,他怕的不是曉靜姨的實力,怕的姨姨身上的氣場。
那種上位者的霸氣。
那種手握權柄之人的憤怒!
“你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陳小松低聲吼道。
“喂,別拍。”身后的一個兄弟,發現有個客人在用手機偷拍:“說你呢,別拍。”
“我拍我的,關你什么事兒?”
“我踏馬讓你別拍!”手下兄弟是領了任務的,必須保證不能被拍照。
兩個人上去就把偷拍的人一頓打,搶了手機,還把拍照的人拖了出去。
“送林女士回去。”我側頭吩咐響哥。
“那這里……”
“沒事,阿文他們已經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保護好姨姨。”
“明白。”響哥這才放心,上去展臂請曉靜姨離開:“女士,咱們必須得離開這里了。”
曉靜姨看向我,見我朝遞眼色,示意她趕緊走,她只好低頭跟著響哥準備出去。
陳小松一個保鏢伸出手,攔住響哥去路。
“去哪?陳少有話,你們不準走!”
響哥根本沒看那個人,抬手抓住的手掌,捏住虎口位置用力一掐,壓下了那人的手臂。
保鏢慘叫聲傳來。
響哥護著曉靜姨迅速走出了夜店。
“廢物!”陳小松看了一眼那個保鏢,看曉靜已經走掉,就把目光轉向我:“都愣著干嘛?!
一個來路不明的娘們兒,就把你們嚇著了?
不就是一個落魄的混子嘛。
給我干他!”
陳小松徹底怒了。
被這么當眾羞辱,他必須當場報復回來。
這個場子不找回來,以后他就不要在港城混了。
剩下5個保鏢,馬上圍了過來。
指虎、甩棍,匕首等都逃出來了。
圍觀的眾人一看,事情已經發展到不可控的地步,紛紛朝后再退幾步,生怕刀棍無眼傷到自己。
看曉靜姨已經出了門。
我也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,抬手一揮。
藏在酒吧里第一批到的那十幾個兄弟馬上沖了上來,擋在我周圍。
胡浩文還有他的一幫嫡系弟兄,全都是新面孔,只有我朝胡浩文地顏色的時候,他才會動手。
趙子f大膽啟用胡浩文,就是要給我們上到一道保險的。
他得給我們做一些,我們不方便出面做的事情。
也就是說,阿文一旦是要動手,那就是流血事件。
兩幫人對峙。
對方保鏢在少數,我們人數碾壓性優勢。
陳小松卻沒有一點收斂:“呵呵,好啊。
上不得臺面的東西。
賊就是賊啊。
出來泡吧,還偷摸帶這么些人來。
都別怕。
給我弄他!
無論如何,不能叫這小子跑了。
我這就調人過來。”
幾個保鏢就要動手,我手下兄弟也不是吃素的,手中甩棍唰唰全露了出來。
酒吧經理朝身后打手勢,酒吧的保安來了十幾個,把我們兩撥人隔開。
經理朝我們雙方抱拳,十分的懇切的哀求。
“兩位老大。
我們小店遭不住你們這么鬧。
你們誰,我都得罪不起。
我不想報案叫執法隊,你們都是我客戶,我得照顧著。
你們也給個三分薄面給我,出去外面打,好不好?
我們是打開門做生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