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來兩個目的。
第一,讓我去請一下石老。
石老需要一個臺階,一個體面。
讓我們開上豪車,帶上幾個手下,列隊夾道在他家樓下等候。
石老希望讓周圍一起住的老同事們都看看。
看看他老石出去,不是去吃苦了,是去享福了,請他的老板非常器重他。
第二,石公子經過這次被抓的事之后,改變了很多。
他知道,我們在市里有關系,而且是通到頂的那種關系。
希望我可以送佛送到西,幫他疏通一下市府辦的人際關系。
他也想找個靠山。
上次是被副主任整了一下,以后怕是更難合作了,在單位更難立足了――其實這是我們故意留下的手尾。
就算把石公子撈出來,他的日子也不好過。
因為副主任親自舉報的石公子,放出來了副主任也不會給石公子好臉色的。
只有我們打過招呼,他們關系才能緩和。
這個手尾沒解決,石公子自然會去給他父親石老壓力。
“兩件事我都應下,你回去,安心等著。
不出兩天。
領導就會找你談話的。”
石公子起身,一臉感動朝我微微躬身:“謝山哥。”
兩日后,石公子的事總算搞定了。
不僅搞定了,還辦的很漂亮。
副主任主動請他吃了飯,主任還把石公子叫到辦公室喝了茶。
背后是張硯遲親自出面了。
張硯遲跟市里的巨佬,兩人私下來往甚密,坊間甚至有傳聞,說這個張硯遲局長,后期可能會發展到副市的高度。
按照老張現在的勢頭,進了市局后,再往上走幾步,那就真的有可能……
不過,這個路還很長。
趙子f去找了石老,拿到了人家的證件,開始給人辦出國的手續。
出發的日子定了下了,下周三。
搞定一件大事。
我叫胡浩文去了一趟蚌市,到機械廠里看看咱們訂的貨,看一下現在到了什么進度了。
總是聽機械廠馬總的手下匯報,我們也看不到實物,去看一下心里踏實些。
李楚峰這頭,已經組織好了施工隊,先一步出發t國,準備開山路、截流、主體施工……
我這邊,也把第二筆投資款兩個多億,打進了t國水電站項目的新公司。
一切正在按部就班的開展著。
出發前的幾日,我就住進了苡落的別墅里。
老丈人似乎心里有事,吃飯的時候不咋說話。
“爸,你咋看著情緒不高啊,是不是跟媽吵架了?”
老丈人把手里的酒杯一放:“吶,遠山,既然你問了,我就實話說。
講真。
我這幾日確實過得有些憋屈。
之前在京都,我手上是活兒的。
我在郊區弄了個花圃,專門養郁金香,每年沒郁金香種球,都能賣好幾萬呢。
到了這后,每天圍著灶臺轉,剛開始沒什么,照顧閨女嘛。
可這時間久了,你也知道,作為男人……
我一米八七大個,整天就圍著三尺灶臺,哪里像樣嘛。
遠山,好女婿。
你給我安排點事吧。”
此話一出,丈母娘一臉不樂意的把筷子一拍。
苡落捂著肚子,無奈的搖頭。
丈母娘急道:“遠山,你可千萬不要答應他。
他啊,就是口袋里有錢了,待不住了。
他不出去花點錢,心里難受,他就要憋死。
保不齊,又是哪個狐貍精發騷,被勾引了去。
什么種郁金香啊,你老去花圃干啥去了,別人不知道,我不知道嗎?
種郁金香是假。
跟隔壁屯的寡婦撩騷是真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