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難為情呢~”
“你難為情才有意思呀。”阿宇捏了她一把:“嫂嫂,忠爺這兩天咋都不見人呢?你們又吵架了?”
說到她男人,嫂嫂立馬撇了撇嘴:“哎呀,不想提他。
發發,要不你帶我走吧?
你不說說你愛我嗎?
你帶我走,隨便去哪里都可以。
我給你端茶倒水,洗衣做飯,好好的伺候你。
好不好?”
王祖宇心里一百個不樂意,這女人想的美哦。
這是要深度綁定自己。
哪里有這么好的事?
玩膩了就散,各取所需,這才是江湖規矩。
只是阿f沒有直說,而是避開了這個話題,起身去包里拿了一萬塊,丟在了床上。
“明天去市里給自己買點好看衣服。
忠爺不疼你,我得疼你。
他也是的,哎,放著這么漂亮的老婆不要,整天不著家。
不知道他怎么想的。”
嫂嫂把錢放在鼻子前聞了聞,本來微微皺起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,把那一疊錢塞進了身后的枕頭下。
“這幾天,你就放心大膽的來我屋里。
他去省城找幫主匯報事情去了。
一時半會兒的,不會回來的。”
阿宇很好奇的湊了過去,坐在她身后摟住了她的腰,臉貼在人家脖子上,語氣中帶著調戲的意味:“那你不是可以放飛自我了?”
“放不放飛的,那還不得看你想不想來我屋里?”
“我每天都想啊,這老家伙,去匯報個啥啊,要匯報這么久?”
“上回,我無意間聽到些,好像是什么……什么死亡人數統計,什么行動反饋啥的……我估計,還是前陣子關于那幾個南方人的事。”
王祖宇心口一緊,馬上就聯想到了我們在蚌市被襲擊的事。
當時牛忠帶的人,就是丐幫的人。
這件事,皖省的丐幫肯定是脫不了干系的。
只不過,要搞清楚,背后的主謀是誰,是誰在督促牛忠?
在沒有摸清楚這個事之前,王祖宇不能提早暴露。
“那是我之前聽你提過一嘴。
咋滴?
還死了人?”
嫂嫂嘴巴一撅,濃眉一挑,一臉事事兒的樣子,臉色中寫滿了作為一個秘密知情者的自豪感。
“那可不!
死好多人呢。
不過,老忠這個堂口就死了兩個而已。
別的堂口,最多的一個堂口死了十好幾個。
當時,我就勸老忠來著。
我說這事你不能往前湊。
那錢寶,不是什么好人。
平時就知道要各個堂口上交管理費,堂口有啥事需要幫會出力,他錢寶這個幫主就不見人影了。
哦,突然就來一單買賣。
說是干好了能掙幾十萬。
這話能信?
錢寶多摳搜的一個人?
有這么好的事兒,他能想著外人?
所以我就勸老忠了,不能去。
但是又不能撅人家錢寶面子,就派兩個老弱病殘的去,完了就說,咱們堂口這邊,正跟外來客搶地盤呢。
抽不出人手來。
然后老忠找了江湖上的朋友,那幾天假裝跟人對峙,做了一場戲給錢寶看,這才避免了損失。
要不然吶,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”
說到自己厲害的地方,忠爺的這個老婆就剎不住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