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阿文是穿著一般的鞋子的,走在光滑的溜冰場地面,他的速度遠沒有里面那些穿溜冰鞋的人快。
六個穿著工衣的電子廠員工,連成一長條,見阿文朝著他們壓手示意他們停止調戲女孩,這些人仍不收斂。
甚至還把流氓哨吹得更響,更密集。
三個小妹妹被嚇得直哭,無助的看著胡浩文。
“散開!”
胡浩文來到了那條人形長龍跟前,大喝一聲。
那幾個年輕小伙子,仗著自己人多,而且喝了一些酒,又是在女孩面前不能丟面,沒把胡浩文的話當回事。
“小妹妹你們別怕,有我在呢,你們在我場子里玩,安全自會有保障。”胡浩文安慰道。
幾個女孩聚成一團,臉上稍稍平靜些了。
“你們走開啊,討厭不討厭。”
“文哥你快管管他們啊。”
“討厭,丑死了,你們走開。”
幾個女孩見溜冰場看場子的來了,便大聲叫了幾聲。
像這種地方,一般的都是要請一兩個看場子的。
不然的話,遇上這種小流氓,老板就頭大了。
長此以往,很多人就不敢來這消費了。
附近都是工廠,還有數不清的小作坊,大家下班后需要這些休閑方式,來放松一下自己,慰勞一下疲憊的身心。
10塊錢的本票,偶爾買上一瓶可樂,就能玩好幾個小時。
這種平價的放松休閑方式,也就只有這種城中村周邊的小場子才有了。
而這種地方,往往監管又很薄弱,它的利潤不足以支撐很大的配套。
所以只能請一個阿文這樣的看場子的人,這種人,沒事兒的時候,往往被大家討厭。
很多人說他們是混混,是不穩定因素。
其實跟保安是一個性質,他能最及時,最有效的處理突發情況。
有事,這種人是真上。
阿文等那幾個工人轉完一圈,看他們還沒停下來的意思,便一腳伸了出去,絆倒了其中一個工人。
他們是前后相接,后面的人用手扶著前面那人的肩膀,大家一起溜,前面有一個人倒了,后面的人就跟著倒。
速度很快,那些人來不及停下,后面的人壓在前面的人身上,六個人倒在一起,亂成一團。
幾個女孩連忙跑到欄桿邊上。
周圍其他玩的客人們,也紛紛避讓開,留出一個空間。
六人起身,有一個人腳下發力,滑輪飛快轉動,朝著胡浩文沖了過去,抱住了胡浩文的腰就往前沖。
這些人平時在廠里干活,力量不會太弱,胡浩文被這么一沖擊,不停后退,直到撞到后面的欄桿上,咣當一聲停下。
周圍人不禁倒抽一口涼氣,那幾個被救的女孩嚇得哎喲一聲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胡浩文背靠著欄桿,腳下用力,腰一沉,抓住了抱著自己那人的腰,硬生生把那人給拔了起來,甩過肩頭,摔到了欄桿外面。
被摔出去那人躺在地上打滾,疼的不行。
剩下五個人一看,酒立馬就醒了,小聲商議一陣,五人同時攻了上來。
那柜臺邊就放著橡膠棍等家伙事,胡浩文沒去拿,跟人直接一打五肉搏。
沒一分鐘,胡漢文嘴角就被打出了血,對方五人也沒占到便宜,各自都受傷了。
趙子f在一旁角落看的真切,看到胡浩文這般氣勢,心里很是喜歡。
正當他猶豫要不要叫手下幫忙的時候,門口沖進來一幫小年輕,翻欄桿進了溜冰場。
拳腳相加。
局勢馬上逆轉了。
胡浩文等一幫人,把那六人打的滿地找牙。
最后,那六人跪地求饒,賠禮道歉。
溜冰場老板也來了,建議胡浩文放人。
“得賠點錢,影響咱們生意了。”
“那就成了勒索,人家要是反咬一口咋辦?咱們是做買賣的,盡量不結仇。”
“醫藥費總要賠一點吧?”胡浩文有些無語。
“都是皮外傷,他們幾個人受的傷更重,算了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