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局正在往市局副局長的位置走。
這個位置剛空下來,市局不少人盯著。”
莞城的局長馬上道:“你給張局去個電話,看看除了他,誰最可能上任那個副局長。
要是張局沒上去,會是誰上去?
誰獲利,誰就是策劃者。”
陳雙沉沉嘆氣,起身去了池塘邊打電話,跟張硯遲小聲溝通著,打完電話折返回來。
“張局也認可我們的猜想。
說是……
市局的鄭大國。
只有他的嫌疑最大。”
莞城老大眼珠子快速動動:“那就對上了。
鄭大國之前跟省里老牛走的近。
我之前去羊城跟宋廳匯報工作的時候,就見過這個鄭大國,跟老牛還有宋廳在一起吃飯。
你們想啊。
他一個朋城的執法隊員,老去羊城干啥?
他跟老牛就是一路人。
現在老牛不在位了,此人心里還是不甘吶。
亦或皖省老牛家的勢力,在暗示鄭大國,叫他壓制張硯遲,謀取朋城市局的關鍵位置。
那可是朋城,副局也比我這正局強。
要是能把陳大隊,和你陳老板一起拔掉,就更有可能拔出蘿卜帶出泥,把現在的黃廳也扯上。
這么一來的話,皖省的人,又可以往這安插人手了。
好大一盤棋啊。”
莞城局長的話,讓我和陳雙陷入了沉默。
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。
背后的起因,或許就是老牛家的勢力。
這個審問我的趙sir,剛好就是皖省的,跟老牛是一個地方的。
或許,就是老牛家的人,就是看準了這次機會,又有可用之才,所以才推動了今天的事。
“那張局那邊,現在什么說法?”
陳雙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:“這個……
皖省的事我們管不著,鞭長莫及。
身邊的事,咱們得管。
朋城市局的鄭大國,張局不好跟人家撕破臉。
他的意思,還得你來。”
莞城這個朋友,一聽后面的事不太對勁,馬上起身:“那什么,我還有點事,你們坐會兒,我得先回局里了。”
我和陳雙送他上車。
回來之后,我問道:“準備怎么弄鄭大國,文的,還是武的?”
陳雙給我點上煙,擦擦自己腦門的細汗尷尬的笑笑:“哥啊。
咱換換思路了。
不能總動武,后期處理成本實在太大了。
你看柱子這事,差點我們就栽跟頭了。
一個不小心,可能就被人整鍋端了。
我能力比不上廖哥。
現在的黃廳也不是宋軒寧了。
省里大領導也換了一茬,真不比從前了。”
他還是怕,對我還是不放心。
我按按他肩膀,示意他坐下。
“我知道你擔心什么。
盡管放心好了,哥不會總給你惹麻煩的。
你叫我別帶火器,我不沒帶進來嗎?
沙灘上那把槍,是你坤叔藏著的,要是沒有那把槍,當晚我們得死不少人,你信不信?
我重新開個遠山實業,是為了給過去的兄弟一個著落。
姑父和阿宇他們,在這里生活習慣了,他們需要人保護,需要一幫兄弟。
辦完這事,公司穩步向前了,我就會撤。
我也不想待在這,說白了,沒啥意思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