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拉出了地上墊著的墊子,在上面尿了一泡尿,重新給我套上頭套就出去了。
上午十點左右,上次那個問話的執法隊員再次進來。
還是昨天的問題,他要我交代柱子的事,還有那把槍的事。
這回,我直接什么話都不說,一個字都不回應。
下午,高大個子打手,奉命再次來到我的房間,這回,他手里的工具又不一樣了,有繩子,有竹簽,還有辣椒水等。
“一會你就叫喊幾聲,不然我交不了差。”
“行啊。”
又給我抽了一口煙后,對方示意我喊幾聲,我配合著。
高大男子撓撓頭,在屋里轉著圈。
“你的人,在我爸媽、岳父母家里,都丟了死機,能不能叫他們別折磨我們了?”
“我現在也出不去啊,沒法跟他們交流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個手機,你打給他們。”
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:“我配合你的話,你能給我什么?”
“你,你想要什么?”
“問我話的那個執法隊員的全部情況。”
“這……”
高大個子猶豫了許久,最后還是說了。
問話的那個,是督導組里的一個隊員,姓趙,專門來辦我的案子的。
至于為什么這樣做,所里的人也不清楚,所里的人都懼怕督導組,只有好配合。
聽說,莞城市局的領導,上午已經來了電話,要求放人。
但是所里的人,面對這個趙sir的壓力,所里也不敢放人。
莞城市局的人一樣不敢太過干涉,誰也不敢把督導組的人得罪死了。
那個趙sir的家庭情況,莫說這個打手了,就是所里的人也不知道,那是機密。
只知道,這個趙sir就住在鎮上的招待所里,老家是皖省的。
我拿起打手的電話,打給了趙子f。
“別去找那打手家里人麻煩了。
主使者是個姓趙的,住在鎮上的招待所里。
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,弄他一下。”
轉眼又到了夜里。
高大個子再次進來了。
“姓趙的被人給帶走了。”
“哦,咋回事?”
“說是跟暗娼搞到一起了,完事還把人女的給打了,山哥,還是你牛逼。”
“毀一個人很容易,但是我想對方不是等閑之輩,很快就會出來。”
“起碼這兩天,你們是安生的。”
姓趙的被帶走這兩天,我和響哥確實好過多了。
松綁了,給安排了簡易床和收音機,電話還給了我們,就是暫時不好放我們出去。
因為所里也擔心,隨意把我放了,趙sir出來以后找他們要人。
“除非上頭發話,要不我們擔不起這個責任。
山哥你了解下。
要是悶得慌,夜里我可以安排你和你的人見面。”
所長賠笑道。
這晚上,趙子f和王權來了,帶了不少好吃的。
“哥,瞧瞧,釀豆腐,嘿嘿。”王權把飯菜擺上。
響哥也搬到了我一塊,兩人美美吃了一餐。
吃完后,擦擦嘴:“阿f,靚仔榮那頭咋樣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