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可能做那樣的事?
誰敢跟我打招呼,要對您不利,我肯定會跟陳大隊匯報的,我第一個就干他。
確實是關不下了。
您長久沒回。
寶鄉能算得上大哥的,現在也就龍哥了。
龍哥最近低調的很,不愿意摻和江湖上的事,一心做買賣。
山中無老虎,猴子當大王。
現在街面上亂著呢。
您要不信,可以去看看,我們對立,現在還關著30來號人呢。
吶,這個陳大隊可以作證。”
鄭大隊連忙朝陳雙抬下巴,實則在尋找支援,看我咄咄逼問,鄭大隊知道今天不好收場。
陳雙撓撓自己的圓臉,尷尬的笑笑:“下面的事,我也不太清楚,局里頭的事都一大堆……”
這么推來推去的,看來是落不到實處了,我今天也聽不到鄭大隊的真誠道歉。
“柱子從你隊里跑出來砍我,現在人逃了。
請問鄭大隊,你有什么措施沒有?
這個柱子的住址啥的,社會關系啥的,你都登記了沒有?
可否把這些信息,移交給我?
您不好處理,我就用自己的方式來處理他。”
鄭大隊緊張的在桌下搓搓手掌,瞄了一眼陳雙,看到陳雙低頭不語,鄭大隊只好鼓足勇氣開口。
“這個……
這個關于他們的資料。
按說是要有的。
可當時放他們的時候,還沒來得及多問,沒做好登記啥的。
所以現在……現在就是沒有,但是不要緊。
我可以再來手下去找他們。
只要他們還在寶鄉,那就找得到。
我們整個系統都是通的,山哥盡可放心……”
我手一抬,攔住了他的話,神情變得陰冷起來:“鄭大隊。
你是沒有他們的資料,還是不想給?
在飯店的時候,你一下就認出對方來了。
顯然對方不是第一次犯在你手里。
你當我陳遠山,是個傻逼,對嗎?”
我的語調是慢之又慢,一字一句,卻充滿了威懾力。
鄭大隊臉色變得十分難看:“沒,沒有啊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到底是講真話還是假話,我已經沒有興趣了。
你,已經算不得是朋友了。
你跟柱子他們是一伙兒的。”
說罷我抓起了面前的紫砂壺,用力往地上一摔。
咔嚓。
壺破了。
房間里寂靜下來。
大家大氣都不敢喘。
陳雙則是低著頭,不敢看我。
趙子f緩慢的起身同時往后退了一步,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。
摔壺為號。
這是我和阿f定好的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