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不停的動著雙腿,用腳尖點地,以求被吊疼的雙臂能暫時的緩解一下。
動作有些滑稽。
樣子有點狼狽。
但是他的臉上,并沒有緊張害怕,還是一副傲嬌冷漠的樣子,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多光彩的事一樣。
“又見面了,見到我,就沒什么想說的嗎?”
我坐在一把破舊的椅子上,冷冷問道。
王越低著頭,看著地面,依舊用力的用腳尖去夠地面。
趙子f很壞,綁王越的高度恰到好處。
王越用力伸長腳,能勉強夠到地面,借一點力,但是身子掛著,一用力身子又晃動,那樣一晃腳尖又離地了。
所以王越就很痛苦。
他似乎沒聽見我說話,完全不搭理我。
我朝響哥苦笑,用手指了指王越道:“這小子還是老樣子哈。
沒禮貌。
不懂規矩啊。
姐夫跟他說話,他都挨打不理的。
響哥,麻煩你教他點做人的道理。”
響哥輕點頭:“誒。”
接著響哥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炮釘槍,蹲在王越腳下,抓住了王越腳踝。
王越瞪著眼睛看著李響,用力甩動雙腿。
“你干嘛?
你踏馬的放開我!”
王越大喊。
可是他被這么吊著,沒有著力點,他的雙腿就使不上力。
趴!
一根釘子打進了王越的左腳拇指。
“嗯――”
王越吃痛悶哼一聲,咬牙挺住,身子應激前后擺著。
沒等他緩過神來,又是趴的一聲響,又一根釘子打進了王越的右腳拇指。
“啊――嘶――”
王越身子搖擺的更厲害了。
額頭開始冒細汗。
看來是真疼。
“腰子上也來幾下,別亂動,打錯了,打到脊柱可是要坐輪椅的。”
響哥來到他身后,和聲細語的說道。
王越一聽,忘了疼――只有恐懼,才能暫時忘記疼痛。
受傷的雙腳朝著地面點,身子用力搖擺,企圖對開響哥的炮釘槍。
趴!
又是一槍。
響哥故意打歪,釘子打在王越的大腿上。
“哎喲,不好意思,打歪了,我給你拔出來。”
釘子顯得太深,響哥來找我借用爪刀,上去用刀子割開了白袍子。
那袍子從腰間撕開,王越下半身就剩個褲衩子了,一下子臉上閃過些羞臊。
這時候了,他還在意這些體面呢。
響哥把刀子直接插進傷口,劃開一道口子,用爪刀把釘子硬生生挑出來。
王越此時不敢亂動,一動的話,刀子造成的傷害會更大。
挖完釘子響哥撩起他上身那半截的白袍子,擦擦手上的血,嘴里抱怨:“真是腥。
沒見過這么腥的血。
你人騷,賤,血就比一般人的心。”
說完拿起炮釘,用力抵在王越腰子上,喝道:“別動哈!”
王越害怕極了,但是沒求饒,還是亂動著。
我朝響哥微微頷首,給出信號。
趴!
釘子打進了王越的腰子。
王越頭猛地往后一甩,咬緊了牙,臉頰都看到他的牙齒印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紅紅的。
快速深呼吸幾下,而后疼暈過去。
看他暈過去后,響哥就丟下了炮釘槍,外出洗手,然后把剛吃飽飯的羅培恒叫進來了。
恒哥和幾個手下把人放了下來,五花大綁綁在了柱子上。
用冰水把人澆醒。
人醒了之后,恒哥吩咐小弟出去,有些事小弟不能聽。
然后恒哥在一旁磨起了他的菜刀。
“王越,響哥是斯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