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黑道的人找我算。
白道的人也找我。
閆旺的手下也找我算了。
我從閆旺手下那里了解到,他們準備對小寶展開行動。
我就猜想到,閆旺一定能撬開小寶的嘴――那些許爺之死的真相,就會大白于天下。
于是,我來到了曼城。
既是為了我老婆的病,也是為了你和許爺。”
這么一聽,倒是合理。
“先生跟許爺,也認識?”
“不認識,此人仗義,我不想看他含冤而死。”
“倒是個性情之人。”
到地方后眾人下車,我從手套箱拿出一張卡來,遞給了王濤。
“謝先生指點。
一點俗物,不成敬意,帶著防身用吧。”
卡里是100萬,夠他用一陣。
本身他有本事,該不會太差錢。
不給也成,以后就怕再難得到人家幫助。
給就是一百,大哥得有大哥的派。
王濤擺擺手,想說什么。
方模鳳推推我的手臂道:“陳先生,您給的已經夠多了。
再收就不合適了。
阿濤這行有規矩,不該拿的,拿了后會有因果。
吃多少,用多少,我們都有定數。
不貪,不占。
求個安心。
我們是朋友了,以后看到不平,王濤還會出手幫你,不用擔心。”
方模鳳這么一說,王濤跟著點頭。
“給家里老人買雞蛋的,沒多少錢,密碼6個6,收著吧。”
農村里,這話一出,一般就不推辭了。
說了給老人的,他們就不占事兒了,也沒有理由替老人拒絕。
兩口子對視,有些猶豫。
我把卡塞進了方模鳳的口袋里。
終于是手下,目送他們進入了候機室。
……
夜里。
我們吃完飯,我跟蘇苡落兩人一起給廖斌輔導作業。
蘇苡落的英文非常好,極有耐心,看的出來,她也很喜歡廖斌。
許夢嬌對廖斌的喜歡,隔著東西,有種居高臨下。
而蘇苡落是把阿斌當朋友,總夸廖斌,搞得廖斌很喜歡。
“阿姨,你的頭發好好看,你怎么弄得呀?
我媽媽以前也是這個卷發,我感覺這種發型最好看了。”
廖斌會來事兒。
做完作業就夸蘇苡落。
蘇苡落很有耐心的給他解答,跟他講國外的一些趣事,說等阿斌再長大點,就帶他去英倫國轉轉,聽聽人家咋說英語啥的。
就是融洽。
等到廖斌躺下休息,我們從他屋里出來。
蘇苡落拖著腳走路,幅度不敢大了。
我干嘛去扶:“還很疼嗎?”
“都怪你。”她小聲嗔怪。
“沒事,我看網上說,過兩天就好,沒事的,待會兒我給你擦擦藥。”
“壞蛋,誰要你擦,你不準進我屋里。”
“口是心非的女人。”
兩人正聊著,趙子f電話進來。
我把苡落扶進去房間休息,然后來到房間陽臺準備接電話。
“誒你去你房間打啊,在我這干嘛?”
我假裝聽不見,關上陽臺的門。
我才不走呢,出去了再進門就難了。
一會兒誰幫她擦藥啊?
“喂?”
“山哥,情況有變,我看我們還是得上岸,進港城干他們才行。”
阿f語氣擔憂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