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家的時候,你又咋解釋?”
她說的,是我想偷珠珠手機那次。
這事當時我肯定不能說實話,說出來,珠珠和許夢嬌不就知道我心里的打算了嗎?
不過這時候可以說了。
珠珠已經死了。
我跟許夢嬌也徹底決裂了。
到了這個關口,我只好把當時的情況如實相告了。
聽完之后,蘇苡落先是有些驚訝,然后眉宇間閃過失落。
似乎,她聽到我不是去摸她的,反而有些不高興了?
“你咋了?”
“沒,沒咋……”說著嘴巴又是一嘟:“你講這么多做什么,一點意思沒有,說那么多,就是說我沒有魅力唄,哼!”
我舉手發誓:“天地良心!
我是尊重你。
你不知道,你的魅力,都要爆出來了。
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隔著數十米遠,我都能感受到你身上散發出來的高冷和寒意。
你是那樣的俊俏、知性、美麗、優雅。
講半句假話,我天打五雷轟!”
她馬上把我手按下來,嘴角噙笑:“說啥呢。
不要隨便說這些話。
不好。
我信你就是了……
可照你這么說的話,那你對夢嬌的感情,也不純啊?
你跟她在一起去了,你咋還對別的女人感興趣呢?”
我快速眨眨眼,這是個送命題,回答不好,自己在對方心里的形象,就要崩塌。
“這個我就得好好給你上一課了。
文化是你高。
但是關于對男人的了解,我肯定比你懂――這個你文化再高,也超不過我,因為我就是男的。
我這么說。
所有男人――無一例外。
都是這樣的。
社會上的條條框框,道德約束啥的,就是為了限制男人。
我能守得住婚姻底線,就已經是萬里挑一了。
尤其是我這種,面對的誘惑何其之多?
你可知道,過去,集團旗下那些桑拿會所里的技師,加起來有多少人嗎?
近千個女技師啊。
林雄文神經病一樣,跟馬丁兩人開著大巴車去人家小縣城里,招攬那些女孩過來。
這些人,我都不用說話。
我只要一個眼色,那些女人就會主動爬過來。
但是我一次都沒有。
注意我說的。
一!次!都!沒!有!
要是有,許夢嬌早處理我了。
男人是有很多毛病,但是我是矮個子里高的。
我毛病少。
我陳遠山不是那么隨便的人。”
蘇苡落睜大眼睛看著我,一臉納悶的樣子,時而跟著點頭。
“照你這么說,那也是的,好像男人,都喜歡看美女……
我們也喜歡看帥哥其實,沒敢說而已。
你對夢嬌這么專一。
她還猜忌你,害你。
真的有些可惡。
苦了你了遠山。”
我眨眨眼睛長長嘆氣:“這都沒啥其實。
關鍵踏馬的,我這么對她,她卻啥都騙我。
她的膜,是后面修的。
我還以為,我找到個寶呢。
結果是個假的。
我這么大一個老板,個個見我喊我山哥。
我操的……我連個原裝女孩都沒碰過。
你說別人笑話你,那是嫉妒你。
別人笑話我才是真――我這么的人,連處女啥味都不知道。
我才是可憐蟲。
我才是最大的笑話。”
說著眨眨眼,希望悲傷情緒能上來,來點眼淚是最好。
聞,蘇苡落地下頭去,心跳的更快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