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現在是當父親的人了。
要學會決絕,要學會取舍,要學會果斷了。”
曉靜姨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我還能講什么呢。
我感覺她講的很對,分析的很有道理。
且曉靜姨的內心,是完全的為我考慮。
并不是我想的什么吃醋之類的,曉靜姨的心,寬廣正大的很。
要是吃醋什么的,她連同的也要叫我把蘇苡落送走,可是她提都沒提蘇苡落。
“我聽姨姨的。
我這就叫原趙云去辦。
她在我安保公司的宿舍住著呢。”
說完就拿出手機,要給原趙云發消息。
曉靜姨嘖了一聲,拿過我的手機放一旁。
“你看你,又急。
讓她好好歇一晚。
早上再辦也好。
這么晚了,你也不可能叫人連夜走。
干脆明早再辦。”
這都是細節。
我輕輕誒了一聲,眼光掃過她露出的半條白腿,戰術性擦擦鼻子。
猶記得那晚,假裝喝多了,我抱著她親的事。
這件事是實實在在發生了的。
只是曉靜姨驕傲,有原則。
不想參與我和許夢嬌的事,不想被許夢嬌說什么。
最后制止住了我。
可那次,我就知道了她的心意。
我感覺,這人遲早就是我的。
此時此刻,我想得到她的這種欲望,越來越強烈。
“壞家伙,叫你別瞎看。”曉靜姨把衣服擺擺正,遮住了腿。
我抿緊嘴,直接就把手從她浴袍下擺開縫的地方伸進去,抓住了她的腳踝。
剛剛好握住。
有些涼,有些滑。
曉靜姨緊張起來,腳亂蹬,嘴里尖叫:“哎呀你這家伙!
你還有沒有點禮貌了?
信不信我打你!
你放開,放開呀,咯咯咯咯……”
我不肯放,不僅不放,另一手也伸進去浴袍,撓她足底。
“癢~你別弄,哎呀,陳遠山你流氓!
哪有你這樣的。
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。
討厭!
我生氣了――”
她癢得不行,最后大喊了一聲。
我看她急得滿臉紅,于是抽回了手,回到自己的座位坐正,長出一口氣,一不發。
曉靜姨整理了一下衣服,側頭看我。
“咋了,生氣了?”
沒想到她還來哄我。
我哪里是生氣,我只是戰術性裝作生氣,內心虛著呢。
“沒呢。”
“哼,就是生氣了,我還生氣呢,哪有你這樣的,上來就動手――多嚇人呀。”
我轉頭壞笑:“你的意思,我要預熱一下,拉拉手啥的?”
曉靜姨拿起抱枕砸到我身上:“不準說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
“年紀輕輕,老嘆氣,不好。”
“想我陳遠山,模樣也不差,咋個就沒人愛我呢?”
“又胡說。”
“那不是嘛,許夢嬌這些天,凈跟王越在一塊,不知道兩人咋樣了。”
曉靜姨臉上閃過不悅:“還能咋樣?
你跟我在一塊,你都動手動腳咯。
人家王越又不是木頭。
那你還喊我姨姨呢,我可是你母親的義妹。
這里還隔著身份呢。
人家姐姐弟弟的,師兄妹,可方便多了。”
聞,我兩手搓搓臉,此話不假,是我不愿意面對罷了。
“好了,別灰頭土臉的,去洗洗,我給你買了新衣服。
晚上就在這住吧。
姨姨陪你好好說說話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