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子起來之后,快速的吞并了寶鄉當地不少的生意。
看中了一個酒吧,就每天叫手下兄弟去人家場子里搞事。
一會兒說陪酒小妹丑了,一會兒說酒水有問題。
要么就說是水果不新鮮,要么就說這燈光不行弄得自己摔了一跤。
總之就是找茬鬧事。
酒吧的老板,找了自己的后臺去平事,卻發現后臺也搞不定這個聾子。
人家聾子的勢力更大。
酒吧被這么整了一個多月,隔三差五的就有打架斗毆的事件發生。
在那種光線不好的封閉環境里,動起手來難免就會誤傷。
酒吧的員工、客人什么的,都被聾子手下“誤傷”過。
時間一久,酒吧生意就一落千丈。
客人是來玩的,來開心的。
要是開個酒吧,連客人的安全都保護不了,那就客人就不會再去了。
名聲這么一傳開,酒吧就沒了買賣。
最后這個聾子,把酒吧做了個極低的估值,相當于實際估值的三分之一,把人家酒吧給買了下來。
然后搞個東西一圍起來,弄個工地的樣子,在外墻那貼個裝修升級中的橫幅,簡單弄一下改動一下裝修,這個酒吧就重新開業了。
類似于這樣的操作,聾子搞了不少。
短短的時間內,就一躍成為了寶鄉的一號人物。
道上的人趨之若鶩,不少混子,都拜到了聾子的門下。
聾子這個外號,也沒人再敢喊了,都恭恭敬敬的喊他一聲龍哥。
陳雙曾教育自己的手下,不要去跟這個寶鄉龍哥玩,切莫走的太近。
“這江湖風云變幻。
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。
大哥換的很快。
保不齊今天是大哥,明天就是階下囚。
你要是看到他紅火就心動,就跟人走太近。
到時候人家倒了,那就是拔出蘿卜帶出泥。”
陳歡看事情,已經明顯成熟了很多。
要結交一個人簡單;
要結交到一個惺惺相惜,能守望相助的朋友,難。
跟陳雙溝通完,我看著卡里余額,正想著要不要馬上轉給楚峰,這李楚峰的電話就來了。
“山哥,我們跟朋城官方的合同,剛才已經順利簽約下來了。
對方要求我們,在三個工作日之內,把墊資款落實了。”
我以為他又是打電話來,催問墊資款的事。
沒想到,他馬上又道:“哥,我媽他咋樣了?
我打她電話,老是打不通嘞。”
這個情況,跟殷梅一樣。
李響也是聯系不上殷梅。
“現在醫院里的情況,我也不清楚,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。”
“她,她會有什么危險嗎?”
珠珠的死,他已經知道了。
我跟夢嬌的矛盾,現在全集團也知道了。
楚峰會擔心晉老師,會有不好的聯想,這是正常的。
“兄弟,這個……哥沒法給你擔保。
許夢嬌把晉老師留在了醫院。
時間不會太長。
這件事已經驚動了曼城的高層。
文龍也關注到了。
駐守在醫院的武裝,我相信很快就還會撤掉。
就算我不動手,他們在那里也待不久。
t國的軍方,是用來對外的。
不是用來內部作威作福的。
從這一點看,許夢嬌及這班武裝,不會在醫院待太久。
時間一到,或者目的達到之后,他們自然會撤離醫院。
到時候,晉老師大概率就能安全出來。
晉老師在曼城,一心一意的照顧夢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