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搞清楚一件事。
人家是夫妻,是兩口子。
你要是真的關心你姐,尊重你姐。
首先你得征得你嬌姐的同意,你才能動手。
你這樣,背著許總傷她最愛的男人。
你讓許總以后咋面對山哥?
你讓他們兩口子怎么相處?
你的心情,我是能理解的。
但是你做事的方法太過激了。
你姐妹跟你說,沒叫你懲罰山哥,說明她就還念著山哥好,不舍得傷山哥。
你真盼著你姐好,以后就得改改。
再說了……
人家兩口子的事,床頭打架床尾和。
你還是少插手的好。
難道你就沒想過,今天山哥和許總的局面,里頭可能就有一些你的影響?
多的我就不說了。
這方面,多學學田勁吧。”
這話力度就大了。
王越低下頭去,接不上話了,腳步有些凌亂,徑直走向樓梯口。
“對嬌姐好點,拜托了。”
這是王越留下的最后一句話。
說完就消失在了我們視線里。
李響扶著我回到了樓下,進了一間病房。
趙子f喊來了醫生和護士,取飛刀,縫針,包扎……
弄好之后,趙子f來到我跟前附耳小聲道:“跟了一路,跟丟了。”
說的是王越。
一般人肯定是跟不上他的。
他有心走,那就走吧。
我讓他扎了一刀,沒怪罪他,已經是做到仁至義盡。
劉正雄走進了病房,一臉關切的坐在我旁邊:“哥,這是咋了?
誰傷了你?
我弄死他!”
我朝他輕輕擺手:“罷了,今晚這事,大家都不要議論,以后也不要提。”
劉正雄掀開紗布一角看看:“傷的厲害不?”
“小傷,不礙事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阿雄說著朝外頭看了看。
我知道他在關心什么。
今晚上,田勁披星戴月趕來。
人既然來了,就好辦多了。
劉正雄惦念著,我給他的承諾,我說了會求田勁給他治病。
李響也看出來了劉正雄的心思,只是我們都沒說。
我在等。
我等著看,劉正雄會不會著急主動開口。
要是急著開口說了,那就表明,他心里沒我這個大哥,信不過我,把自己的病看的比什么都重。
眼下這個節骨眼上,夢嬌還在急救,我又受傷。
他要是不管不顧,這會兒催著我給他辦事。
那這兄弟不交往也罷。
田勁一直在急救室里,只見一些醫院的助手,從急救室進進出出,腳步匆忙,誰也不敢去問,里頭啥情況。
我坐在床上,看著走廊盡頭,急救室門前的姑父。
他就坐在走廊的地上,背靠著墻,側頭一直看著急救室的門。
許爺是姑父心中的大哥。
那夢嬌就是他的侄女。
姑父心里難受啊。
劉正雄有些坐立不安,一會兒給我拿吸管喂我水喝,一會兒探頭出去看走廊盡頭急救室的情況。
在我病房里待了一個多小時。
這劉正雄愣是一句不提田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