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隊車隊正快速駛來,車子還沒到碼頭邊上,車里的人就先鳴槍示警了。
噠噠噠……
一陣急促的槍聲劃破天際。
車輪掀起陣陣灰塵,遮蔽了后方車輛。
“太好了,坎庫萊來救我們了,我們有救了。”阿歡妹喜出望外。
丹丹的父親,也就是阿歡妹的親叔叔,狐疑道:“阿歡,坎庫萊是誰啊,你是從哪里找來的幫手?”
“叔,這你就不要管了,總之,那是個能救咱們的人,你侄女我,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當然了,你叔我,還有你嬸子,向來都看好你的,你比丹丹要靈活很多。”
“咱們家這基因,錯不了。”
兩人吹噓之間,丹丹已經聽不下去。
“好了姐,快別說了……”
丹丹的語氣中,還帶著些許的不好意思。
她起碼還知道丑呢。
游艇上一二樓加起來,不過20多號人,更多的人留在了岸上。
今晚上,我已經做好了跟坎庫萊弄上一弄的準備。
姑父站在一樓甲板的尾部,朝著岸上大喊道:“干他們!”
話音落下,岸邊的幾十個兄弟朝著車隊方向一起開火。
槍口的火花金光燦爛,叫人看了亢奮。
車隊停下。
岸邊兄弟也停止了射擊。
我收到了一條短信,是曉靜姨手下楊先生發來的。
說是苗基已經通過海路,到了曼城。
這一消息,曉靜姨已經收悉,蘇卡萊姆那邊也知道了。
目前,苗基已經被曉靜姨一派的人,控制在了看守所里,幾十人看管著,準備走程序,要定苗基的罪。
按照計劃,定了罪之后,就是單獨秘密看押。
這個苗基,是蘇卡拉姆通敵的關鍵證人。
拿住苗基就拿到了絕殺蘇卡萊姆的王牌。
所以蘇卡萊姆就不敢妄動了。
楊先生說,此時,蘇卡萊姆的老婆,已經到了曉靜姨家中,跟曉靜姨兩人在密談著什么。
很快,我就看到,遠方車隊下來不少人。
有人用喇叭大喊,叫我們不要開槍。
姑父壓壓手,讓岸上兄弟埋伏好不要動。
“停船。”我也下令先停船。
就見岸上的車隊上,走過來五六人,全都戴著面罩,包裹的嚴嚴實實。
而這五六個戴面罩的人,正抓著一個個子稍稍矮小的男子。
戴面罩的幾個人,扭著矮個子男子手臂,把男子帶到了碼頭邊,離著我們的游艇,也就幾十米遠。
接著,戴面罩的人把矮個子男子的面罩取了下來。
一個留著小胡子,皮膚有些黑的t國男子出現在我們面前。
“坎庫萊先生,您這是……”一樓船艙里,傳來阿歡妹驚愕的聲音。
這話一出,船上的人都騷動起來。
原來,眼前這個就是坎庫萊啊。
劉正雄看到此人的時候,深深吸了一口氣,強忍著心頭苦痛和怒氣。
只是,坎庫萊不是來辦我們的嗎?
怎么會被自己的手下抓住,送到我們面前來?
大家都疑惑起來。
這時候,一個戴面罩的兵士大喊:“請陳先生出來說話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