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到這來跟你說這么多,遠山還親自來了,這是對你阿雄兄弟的認可和尊重。
可你要我們拿證據?
這就是在為難我們。
這事都不用證據。
過往幾日的監控,手下人已經排查了,農莊里,沒有來過其他人,就只有你們兩口子來過。
農莊工人的證也是如此。
你阿雄不會對瑪利亞下手的。
能對她下手的,只有這個丹丹。
她不是笨蛋,她一定會避開他人實現做手腳。
而且昨日小象存儲食物的庫房監控,出現了短時間的畫面丟失。
這個丟失的時間段,剛好和你們達到農莊的時間段溫和。
你們來了,監控畫面就丟失了。
這顯然是提前做了計劃。
這么明顯的事,這么多可疑的點。
你還跟我們要證據?
阿雄,你說這話,你自己不覺得好笑嗎?
這還是朋友嗎?
都是出來混的,你跟我來白道那一套,事事都要講證據是吧?
如果你這么說的話,那么好。
那她做初一,我做十五。
哪天出了什么事,你懷疑我們,我也叫你拿出鐵證來。”
姑父這是逼他。
點破了阿雄要證據,就是一種耍賴的行為。
這其實說明,劉正雄已經害怕了。
并且劉正雄已經猜到了大概。
也相信了姑父的話,知道瑪利亞的事,跟自己老婆脫不了干系。
所以他才會害怕,應激之下,無奈的采取這些耍賴的行為,要什么證據。
醫生那邊已經在檢測了,就算能查到是什么毒,也不能成為鐵證,得有視頻拍到丹丹下毒的畫面,才算鐵證。
否則丹丹都會抵賴。
只要抵賴,劉正雄就會維護她,我們就下不了手。
所以這時候談證據是沒有用的。
“你也知道,坤叔我殺人,不需要證據。”
姑父最后補充了這么一句。
劉正雄已經被逼到無路可退,身子微微一晃,眼神異常復雜的看著自己的老婆:“丹丹,你跟我說實話,到底是不是你做的?!”
丹丹側過身去,不搭理他。
阿歡妹一挺胸,朝著劉正雄兇道:“喂,你這人怎么回事?
哪有你這么做人老公的?
外人都欺負上門了。
你不幫你老婆出氣就算了。
還幫著外人質問你老婆?
我妹妹真是瞎了眼,嫁給你這樣的男人。”
劉正雄大手一揮,眼睛發紅的瞪著阿歡妹:“你住口!
就是你!
就是你這個娼婦!
自從你來了我們家之后,我家丹丹就像變了個人。
之前她不是這樣的。
就是你在背后挑事,都是你!”
阿歡妹被劉正雄這么一吼,頓時有些害怕了,揪著丹丹的衣袖往后躲躲,小聲委屈道:“丹丹,你瞧你老公。
今天敢這么兇我。
明天他就敢打你!
丹丹,咱們走吧。
既然他不維護你,跟著他也沒什么好過的了。
咱們自己過自己的,以后姐姐照顧你。
這個家,咱們不待也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