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沐辰臉上閃過些許尷尬:“年輕人嘛,就愛整些虛頭巴腦的玩意。
一年也出不了一次海。
買了純純費錢。
一年保養費都能買個車了。
阿雄喜歡,沒辦法,買唄。
我這家業,將來還不都是阿雄的。”
這說的不夸張,別說是保養費了,單單是一年的泊位費就得十來萬。
我們從程都那弄來的游艇,在澳城有個停泊位,一年13萬。
這錢買個家用小車完全夠了。
我沉沉嗯了一聲:“那成,你就叫我先付費對吧,沒問題。”
“謝謝山哥,我可以給您優惠一點,市場價的96折――沒多大利,這就很優惠了。”
96折聽起來折扣力度不大。
但是放在2000萬的預算中,那就是七八十萬的折扣了。
“謝劉叔,我待會兒就跟手下人說這事,盡快走款。”
劉沐辰握了握我的手:“山哥你太好了。
最近這買賣不行。
得虧有你帶著我們做賭場,有個穩定分紅。
又是買防彈車,又定這么大的單子。
要不是你啊,我都要周轉不開了。”
聞我長長嘶了一聲,內心感覺詫異。
這不對吧?
劉沐辰混了半輩子。
我還沒出道的時候,他就已經是緬t一帶的知名大佬了。
在東南各國一帶,名聲很大,口碑很好。
都說他講信用,為人不錯,愛幫助人。
做的是軍火倒賣的事,說不賺錢,那是假的。
他怎么會周轉不開?
“劉叔,夸張了吧?”
“還真沒有夸張,家底是有一些,可是最近開支太大。”
我以為只是開開玩笑。
買游艇啥的,劉正雄哄媳婦開心啥的,可能會導致家里存款少了些。
但是不至于經濟困難吧?
可是劉叔的語氣和臉色,真就是沒錢叫苦的樣子。
“這到底咋回事,阿雄碰賭了?”
除了賭博能把家里造成這樣,我想不到別的。
劉正雄是不碰d的,這個我知道。
劉沐辰這方面管的嚴格,且剛懷孩子,碰d的話,他們就不會懷孩子。
除了這些,不可能把家敗了。
就算玩玩女人,那花的錢只是九牛一毛而已。
怎么就……
“阿雄不賭。
咱自家就是做賭場生意的。
那賭桌上咋回事,我們還不清楚嗎?
他之前就愛玩玩小妹。
有了丹丹之后,這個愛好也沒了。
我還高興了好一陣,總算是生性了。
可沒想到……
哎……
不提也罷。”
劉沐辰搖搖手,神情中流露出苦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