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事是費事,但安全第一。
一行人下了樓,準備上車。
水魚仔從褲兜里掏出滿是血的煙,要遞給那個戴面罩的老大。
那個老大嫌棄的擺擺手,沒接煙,忽的叫住了我:“稍等,苗基暫時還不能帶走。”
趙子f剛把苗基弄上了車,那個金發碧眼的女子由謝琳押著正準備上車。
這話一出,大家都愣了一下。
水魚仔面露緊張,忍著腿部槍傷劇痛,躺在支架上嘗試起來:“哥,咋了?”
“我老板要跟陳先生談談。”
“那,那叫山哥跟您老板談,讓其他人把苗基先送走行不行?”水魚仔建議道:“就怕夜長夢多,苗基背后的人回過神來,出手營救,那就前功盡棄了。”
“耽誤不了多久。”
戴面罩的老大,看著對水魚仔挺有耐心。
跟我講話語氣都有些嚴肅,跟水魚仔講話反而隨和些。
趙子f嘶了一聲:“這位老大,聲音聽起來很熟悉啊?”
戴面罩老大抬手攔住趙子f的話:“我們老板就在附近。
請陳先生隨我走一趟。
談完就可以放你們走了。
不用擔心苗基會被救走。
我們會護送你們連夜到邊境。”
我心里已經大致猜到了對方是誰。
我們合作的不多。
利益牽扯不算太大。
他們沒有充足的理由冒險來救我。
估計是有點什么要求。
這都正常。
命最重要。
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
“各位在此等我,我隨這位先生去去就回。”
聞,戴面罩老大展出手臂,請我上他們的車。
我和李響二人上車之后,車子開了一段路程,就到達了村口小賣部附近。
此處竟還有一個車隊,車型全部都是越野車,跟戴面罩那些人的車子一樣。
帶我們過來的老大先行下車,走到一輛車子前面,敬了個禮,然后湊過去在車窗旁邊小聲說了些什么。
繼而折返回來,打開了我的車門,叫我下車。
李響被攔在車上,不讓下車。
我獨自前往,來到剛才那戴面罩老大匯報過的車子附近,拉開了后座車門。
車子里沒有燈,只隱約看到一個身材有些枯瘦,年紀有些大的男子坐在后座。
他拍了拍一旁的位置,示意我坐下。
我上來關好車門,緩緩呼出一口氣:“林先生,久仰了。”
要是猜得沒錯的話,此人就是若開山一帶的軍閥林修賢了。
綜合水魚仔,趙子f,還有剛才那個戴面罩的老大的表現跟反應來看,剛才那個老大,應該就是林修賢手下的肖連長。
而眼前這位,就是肖連長的老板――在外為了隱藏身份,就說是老板,其實是他的領導,若開山一帶的司令。
對方微微一怔,側頭看著我:“你認得我?”
“不認得,只是聽手下兄弟多次講過您,心生敬仰。”
“不認得,你又咋知道我是誰,手下的人暴露我身份了?”
我擺擺手道:“沒有沒有。
我想來想去,也只有您有此實力和膽量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