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彈在樓梯扶手間撞擊,擦出星星火花,十分駭人。
就連二樓都難沖上去。
這時候,身后閃過車燈,來救援的人已經到達我們百米左右的路口。
“大家快進。”我忙吩咐道。
所有人往院里鉆,一眾人沖到了別墅一樓的屋檐下,樓上的人打不到,外面的人一下也攻不進來,大家得以些許喘息。
死傷者,被人拖到了別墅側后方的一處柴房之中。
救援的車隊停在別墅門口,車上下來20多號人,為首者背著一把ak,跳上車頭,囂張的朝著別墅鐵門處開槍。
噠噠噠……
ak火力兇猛,子彈打在鐵門上叮當作響。
對我們好一頓施壓。
樓上冒頭出來一個人,朝我們喊話:“下面的朋友。
把槍放下,我們好好聊聊吧。
看見沒有。
門外都是我們的人。
你們是跑不掉的了。
有什么事,我們好說好商量嘛。
你們誰是老大?
出來聊兩句。”
眾兄弟把目光聚向我,我看到不少人眼神中流露出害怕。
“我跟你沒啥好聊的。
今天是你死我活。
給我弄!”
我大喊一聲,搶過身邊兄弟手里噴子,對著門口一頓開火。
門口車隊的人,舉槍也要朝我們射擊。
眾人被逼到樓梯一邊朝著樓上開槍壓制樓上的人,一邊朝二樓跑。
大家坐在二樓欄桿處,跟院子外頭的人展開搏殺。
三樓的人守住三樓,不敢下來,我們也攻不上去。
門外的人不停朝我們射擊,我們也出不去。
李響看看大家,心急如焚道:“這么下去,我們彈藥很快就會耗盡。”
我喘著氣,緊張的看著外頭的村道:“盡量拖,等外頭兄弟辦完事來接應咱們。”
我們在外面還有六路弟兄,處理完苗基的幾個骨干之后,馬上就會來跟我們匯合。
那是我們唯一生還的機會。
我拿出手機給編輯了一個速來救援,群發給趙子f、黃雷、謝琳等人。
消息剛發出去,水魚仔的手機又響起來了。
水魚仔人已經被弄到側后方的柴房之中,手機在我們這。
一個手下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,又進來了一撥人,全是陌生車牌。
人比剛才來的還要多。
要多的多!”
村口守衛的人再來電話通報。
聽到這個消息,我們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之中。
眼前這些人,要是我們外圍兄弟趕來,尚且有能力一戰。
但是我們的兄弟沒等到,援兵又來了一波。
后面來的這一波,比之前來的人,還要多很多,也就說,就算外圍兄弟來支援,也不夠他們吃的。
“難不成,此處真要成為的陳遠山的落鳳坡嗎?”
我心中暗道。
就算此時我情緒已經十分低落,但是我也沒有把這話講出來。
我要是一講出來,局面立馬就要崩盤。
在場的兄弟們,可全都看著我呢。
他們的心理壓力,也已經接近了極限,就是靠著我這個大哥撐著在。
要是我一松,他們全崩。
所以再難,當老大的,也要咬牙堅持到最后一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