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基身側還有一個高個子金發碧眼女子,一手搭在苗基肩膀上,壞笑著看著院內心急如焚的水魚仔。
女子眼神,好像是看一個被困的野獸,眼里沒有半分的同情或者緊張。
“你什么人?”苗基用當地話喊道。
同時各樓層冒出來20多個保鏢打手,不少人已經拿出了槍。
水魚仔轉身看著眼前這些窮兇極惡之徒。
一向下手陰狠的他,此時也害怕的腳發抖。
背靠著院子鐵門,兩手負扶著身后的門站著,嘴里小聲又無助的喊著。
“f哥……
救我f哥……
你在哪啊f哥!”
樓上的人一聽,幾人嘀嘀咕咕說了幾句。
有個懂華國語的人站了出來,幫著翻譯:“苗爺叫你跪下!”
水魚仔拔出腰間手槍,顫巍巍指著樓上之人,然而人太多,都不知道瞄誰好了。
“我不跪……我不跪!”
別墅內幾人見狀,放聲大笑起來。
跟著水魚仔前去探路的人,一看情況不好,從墻角站了出來,對著院子大鐵門的鎖連開幾槍,太過堅固,就是子彈撞擊上去也是打不開鎖。
門內的水魚仔也開始朝著門內的鎖開槍。
門里門外都急得團團轉。
“山哥?”一個水魚仔帶來的兄弟低聲喊我:“咋辦啊山哥!”
我捏緊了拳頭,咬緊牙關看著別墅內的一切,人家既然提前有了防備,那么這防備就不可能只是一把簡單的鎖。
他們肯定還有后手。
這要是沖上去,我們就可能遭埋伏。
況且,水魚仔已經是深陷絕境。
就算我們沖上去,也不可能救出水魚仔了。
只是見死不救,如何跟兄弟們交代,又怎么跟水魚仔的大哥趙子f交代?
這可是新提拔起來的得力干才,趙子f一手托起來的兄弟,現在還負責緬西的賭場項目。
要是這樣的人,都見死不救。
其他人會如何看我?
團隊還能凝聚起來嗎?
轉瞬之間,腦子里閃過許多的念頭。
最后一狠心喊道:“上!”
人,總得要點什么。
這時候我發現,不是兄弟們需要我陳遠山的關照,或者拉扯。
是我陳遠山需要大家的認可和愛戴。
沒有他們,就沒有我陳遠山。
我就不是我。
難,他媽也要干。
一眾兄弟聽到命令即刻朝前沖。
我跟著就要上。
李響一把拽住了我小聲道:“老班長有話,對方防備心很重,行動恐有不測,你就別去了。”
“開弓哪有回頭箭,要是這小村子,就是我陳遠山的落鳳坡的話,那也是時也命也。”
“山哥!”
“響哥休要再。”
我快步往前沖去。
砰!
別墅二樓傳來一聲槍響,打中門外一個兄弟,那人心口中槍當場倒下。
門外其余人等開始從圍墻護欄的縫隙中,朝別墅內射擊,水魚仔也開始舉槍朝著別墅胡亂放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