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有你的體液,是不能定罪的。
看來,是有人希望你進來。
你的罪過誰了?”
林浩旭左右想想,自己向來謹慎小心,未曾得罪過什么人。
要說有,也就是初中的時候,林云星幫他搶洗澡水,林云星把對方給打了。
細細一想,林浩旭想明白了。
“搞不好,就是那個被打的人。
他爸是莞城水務公司的一個職員,在莞城有些人脈。
而且,被打的人,跟我不過半分之差。
我們重點班的名額是有限的。
因為這半分之差,被打的那人就無法進入重點班。
極有可能,被打的那家人,新仇舊恨一起算,做了這么一個局。”
林浩旭想通這一點后,就給林云星的父親寫信,問被打之人是不是進了重點班。
林云星的父親回信說,那人確實是進了。
這么一來,林浩旭就更確定,是那人做局坑了自己。
對方足夠隱忍,在最關鍵的時候,給了林浩旭致命一擊。
只是,他一個孤兒,沒人能夠幫他深淵。
林浩旭和林云星父親的通信,偶然間被林云星看到,此時,那個坑害林浩旭的學生,已經高中畢業,去了國外念書。
時間也過去了這么久,很難再翻案。
眼看林浩旭也差不多快出來了,林云星就沒再去操作什么了,想等林浩旭出來之后再說。
加之,當時林云星在集團里,事情也多,很多時候根本顧不上林浩旭。
一次得空,老三林云星,給林浩旭寫了封信。
說是自己在朋城,跟著我陳遠山混。
目前來講,混的還算可以。
叫林浩旭出來之后,直接到朋城來找他。
要是找不到他,有時候他不在,就找我陳遠山也可以。
時間過得很快。
前幾日。
這林浩旭就出來了。
出來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回到了鎮上,想找找林云星。
他已經沒什么朋友了。
覺得林云星這人仗義,還給他寫過信,說是會幫助他。
到了鎮上,要先去鎮上領導那報到的,所以就碰上了陳忠祥。
后面的事,我也就知道了。
“沒想到,你這么些年,過的這么不容易。”聽完之后,我不禁感嘆道:“你被抓進去,我都不知道呢。
你從鎮上畢業之后,我就再沒有你的消息了。”
林浩旭一臉苦悶的嘆氣:“我這輩子,算是毀了……被那家伙坑慘了。
山哥。
我這會兒屬于是走投無路了。
從里面出來,沒有學歷,沒有背景,還是這樣一個身份,找一口飯吃都難。
忠祥伯答應幫我找差事。
可是也未見其有什么實際動作――就算有,也不會是什么賺錢的事。
我聽說,老三出了意外,人已經沒了。
我不知道找誰幫忙了。
都說你山哥仗義,現在是大老板了。
能不能……看在過去相識一場的份上,你給我安排個差事?”
聽了這些,我心頭一動,原來是找我要差事的?
我暗暗松口氣:“你是想跟我?”_c